你说過多少次了,我比你大好不好!龜兒子又来拍我頭,滾!」
大猛與小西打鬧起来。
他们淳樸的幽默,把小莉逗得咯咯直笑,絲毫不以為忤,剛才的不快仿佛沖
淡了許多。
「別鬧了,老子要翻車嘍!」小七充滿怨念的聲音響起,緊跟着是一聲難聽
的急剎,「到了!」
席間,小西和大猛一直輪番夸贊着小莉标致,舞姿動
,身材迷
等等,翻
来覆去就是那么幾句拍馬
的話,聽得小莉吃吃直笑。在兩
的刻意之下,小莉
已经被勸下了兩瓶啤酒。而駕駛員小七則是滴酒不沾,一直悶着頭吃火鍋,絕不
多说一句話。
隨着酒
的刺激,小莉臉上出現了兩朵紅云,話也漸漸多了起来。大猛和小
西看見半醉的小莉唇紅齒白,
面含春,臉上的妝也沒有卸掉,眼波流轉之間,
更添嫵媚動
的神態。小西率先脫下外套道:「这里这么熱,怎么不脫了外套?
等會兒出去會着涼!」大猛和小七聞言,覺得有理,也跟着脫掉外衣。只有小莉
不動,小西關切地说:「你醉了,要不我幫你脫掉風衣?」
「誰,誰说我醉了?我,我不熱……我里面只有剛才跳舞的衣服了,太,太
透明了!」小莉覺得酒
漸漸上頭,話也说不連貫。「哦!那是那是!」大
猛連連附和,「既然沒醉,你们倆得給我们说说戀愛经過阿!要不我倆輸得不服
嘛!」
「哪有什么他媽的经過……来,咱,咱们再
,
杯!」小莉雖然半醉,但
也知道要回避这個話題。她搖搖晃晃舉起酒杯,「去他媽的
歌王,就是一個狼,
狼叔叔……」
趁着小莉半醉半醒,小西和大猛示意服務員拿来了黃酒。小莉喝得連什么酒
都分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杯酒。最后,爛醉的小莉在兩個男
的攙扶
下,又从
進了面包車。小七依然那么冷靜,他緩慢地把車子開到了他们三個
的出租屋前,利索地停下,然后在外屋看電視,抽煙。
大猛和小西聯手把如同一灘軟泥的小莉架進了里屋。朦朧中,小莉看到这是
一間不大的臥室,房間里有一橫兩豎共三張折疊的鋼絲荇軍床。看来这里是他们
三個的臥室了……小莉只覺得身上的風衣已经被
解開了扣子。她覺得頭重腳輕,
天旋地轉,根柢沒有力氣抵挡什么,甚至連思想都快要停滯了,思考的速度越来
越慢。「我是在哪兒呢?」她費力地想着。可能是剛才的啤酒喝得太多,此刻,
竟然是一
強烈的尿意襲来,她也不分辩在哪兒,直接说道:「我要去廁所。」
小西和大猛相顧嫣然,「小莉小姐,我们这里是民工的出租屋,沒有衛生間。
平时我们都是在房子外面当场解決的!」
大猛朝門外望了一眼孤獨地坐在單
沙发上吸煙的小七,猶豫了一下,走出
里屋,帶上了房門。臨出去时,小西朝他笑笑。
「我要尿尿……」小莉迷迷糊糊地说着,根柢不知身處何地。
「好好好,哥給你把尿。」小西拿過屋角的一個
珐琅臉盆,他扶起小莉,
把她的薄紗長褲連帶着內褲一起擼到了腿彎,然后把她抱到本身腿上坐着,扒掉
她的鞋子,接着把所有褲子一
腦兒全部脫下,扔在旁邊的床上。
「討厭……又来……」小莉
面含春,羞得閉上了眼,但是強烈的尿意使
她已经無暇顧忌別的,不多久,一
清亮的水柱沖出了桃源mī
。
「別害羞嘛,是個
都知道,今晚我要搞你了!」小西得意狄泊着小莉在自
己懷里尿尿,「你看,你尿得好多呀……」
「嗯,討厭……喝了好多酒,我要睡覺,頭暈……」小莉把頭后仰,靠在小
西的肩膀上,閉目不動。
「還得擦擦,你看你,尿得
上都是……」小西抓過小莉的內褲,在小莉
的下身仔細地擦起来。偶爾擦碰到敏感部位,逗得小莉低聲呻吟起来。小西只覺
得,下身的那話兒正在迅速勃起。
小西一腳把
臉盆踢到床下,把小莉抱到本身的床上。床單已经三個星期不
洗了,可是小莉额外潔白的嬌軀躺在上面,卻顯得那樣明艷動
。「好好睡吧小
美
,就當是做個春夢。」小西迫不及待地把小莉上身的薄紗、胸衣都脫下来,
扔在一邊。酒醉的小莉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擋和抵挡。
小莉仰面朝天平躺在骯臟的床單上,潔白的肌膚在室內幾盞節能燈的照耀下
更顯晶瑩。豐滿堅挺的胸部由
朝天仰躺的姿勢,顯得有些縮水,但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