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了，刚才玲被老四
的一幕反复出現在我脑海里。作为一个男
，而无法庇护本身的
，我只有感应
的屈辱。我甚至有盼望老曹快到来，那样的话，至少玲的处境会好很多。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才朦胧睡去。这次，是玲将我摇醒的。我吓了一跳，以为又出了什么状况。好在屋里只有我和玲两个，天光已经大亮了，但不知是几。玲红着脸，看着我说：“我想……我想……小便。”
“哦。”
这倒是个问题，屋里也没有尿盆什么的，我只得对她说，“你就尿在墙角吧。”
玲摇了摇
，“我尿不出。”
“那让他们放你去厕所，不知他们让不让。”
我说。“我不敢一个去，你和我一起，荇吗。”
玲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虽然有了老大的警告，那几个男也不知会不会遵守。“那我去问问。”
我强忍手臂的疼痛，在玲的扶持下慢慢下了床，踱到门边，用力捶了两下。“开门！我们要上厕所！”
我喊道。“诚恳！”
门外有答话，听声音仿佛是阿谁老三。“真的要上，很急，请你开门吧。”
我放低了语气。“谁要上？”
隔了一会，那边又问。“我们俩都要上！”
没有答话，過了一会，门锁一响，门开了一道缝。“别耍花样，一个一个去，男的先出来。”
老三在门外说。我和玲对视了一下，看来只得如此了。我拍了拍玲的手，先走了出去。四个男都在外屋，老二和老三就站在我面前，老四躺在床上，老大则闭着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
定的老僧一样。“走吧，别想逃，免得皮
受苦。”
老二、老三一左一右地押着我出了门，转到了房子后面。后墙上有个小窗，看起来非常眼熟，我想这里面应该就是关我和玲的小屋。“就在这吧！”
老三指着墙边一处一米多高的土坡说。看来这里根柢就没有什么厕所，只能露天解决了。二远远闪开了，这回倒不怕我逃了。不過以我現在的身体状态，就算他们放了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片林子。完事后，我又被押了回小屋，接着玲被叫了出去。“小心！”
我轻轻对玲说。玲，把身上的被单又紧紧地裹了裹，然后走了出去。我想，既然老大就在外面，他们应该不敢怎样吧。
第17章凌辱
没過一会儿，我公然听到窗别传来他们的声音。“厕所在哪阿？”
玲问。“撒尿还拉屎？”
听声音，竟又是阿谁老四。“是……是……小便。”
玲支支吾吾地说。“到阿谁土坡上面去尿！”
到土坡上面？那岂不是要让他全都看到！这个禽兽，竟不放過任何一个侮辱玲的机会！我听到玲脚步声，似乎真的走到上了阿谁土坡上。“那……那……你们不要在这里阿！”
玲焦急地说。“不荇，我们必需在这守着！”
另一个男说，是老二。“那你们……你们背過去吧。”
玲的语调已近乎哀求。“不荇，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会跑的……真的不会……”
“你到底尿不尿！不尿就把你送归去！”
“不要……我……我……”
玲害怕起来，“你们在这，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用不用我们帮你阿？”
老四的声音鄙陋不堪，“嘿嘿，老二，咱们帮帮她！把她抱起来！”
“阿……不要……不要……”
挣扎的声音传来。我心急如焚，对着小屋的窗子大叫：“你们放开她！放开她！”
根柢没搭理我！“嘿嘿，这个姿势好，美儿！你真是
上开花阿！快尿吧！”
“不要……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玲哭了起来。“还不尿，那我再帮帮你，来！”
老四一边笑，一边说，“你看，这根
这么多毛，我用它给你的搔搔痒，好不好！”
“不要阿……不要……阿……阿……”
“哈哈！哈哈！痒不痒！哈哈！”
“阿……”
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紧跟着听到水柱浇打地面的声音。“嘿！尿得真他妈冲！公然是骚！”
老二和老四芳疯狂地笑了起来……玲回来时，脸上红红的，泪痕还没有
。进了屋，坐在床上，低着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抚慰她，只能默默地坐在她身边。就在我们都沉默无言时，我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上次吃饭还是在玲的身上，概略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了。这一静下来，立刻感应又渴又饿，我想玲应该也是如此。偏在这时，屋外飘来一阵饭菜的香味和杯盘碰撞的声音。对两个饥渴难耐的来说，这真是一种痛苦的熬煎，我看到玲已经在不断吞着
水了。这帮应该不会想饿死我们吧，真像整死我们，犯不着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