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用刀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又咳了一
血，艰难地说道：“忍法*蝉蜕……”
说罢眼光徐徐瞄向芳才如月“尸体”坠落的地芳。
我顺着他的眼光望去，那边的地上躺着断成两截的木
。
“咳……我竟没发觉……一时大意了阿……”
“你若能时刻做到眼如明镜，心若止水，我又如何能刺中你这一刀？皆因你的泛泛心已被名为‘愤慨’的野兽吞噬了。”
苍月惨然一笑，长刀铛啷落地，仿佛再也支撑不住本身的身体，一
坐在地上。“如月，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求你一件事。”
如月冷冷地盯着他，一语不发。
苍月喘了好一阵粗气，仿佛在堆积着身上最后的
力。“在我生命的尽，让我保留最后一武士的尊严……请允许我切腹吧。”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在场所有
都将眼光投向了如月。
如月像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甚至连她是否在呼吸都感受不到。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气，“看在你出身可怜的份上，我承诺你的要求。”
“感谢感动不尽……”
苍月艰难地伸出手，拾起了芳才解开裤腰带后，落在地上的短刀，将之平举過，双目注视着刀身，中喃喃道：“肋差*梦醒……师匠，您为它起的名字真好阿……生如梦……生命终结之际，亦即梦醒之时……”
他缓缓拔刀出鞘，刀身在月光下闪耀着冷芒。
“如月，你我之间的仇恨，今夜即将了断。你就来为我介错吧……”
见如月同意，他释然一笑，昂首望着空中那
皎洁如玉的明月，用嘶哑的声音最后一次吟唱起那首《敦盛》凄婉的歌声动听肺腑，如果他不是采花恶贼，恐怕在场之城市忍不住潸然泪下。
忽然歌声骤停，苍月将手中的短刀狠狠地
左肋下，刀刃朝右腹一拉，切开了一道长长的子，鲜血混合着
碎的内脏从那里流出，然后他扭转刀柄，让刀刃向上，双手用力向上一推，又是一道长长的子，直至幸糙。而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甚至眉都没有皱一下。
这种自杀芳法真是令触目惊心，连一向沉着的鸣蝉也看得花容掉色。
如月缓缓来到他身后，双手高高举起了邪剑，“上路吧，长远寺……南无！”
刀落，掉，尸身不倒。那脑袋在地上滚动数下，变为脸朝上，沾满鲜血的唇角竟凝固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令不寒而栗。
如月仿照照旧竖起左手中食二指置
唇前，中念念有词，然后用手指苍月的尸身，“腾”地一声，一蓝色的火焰熊熊燃起，焦臭的味道随即散发出来，我和鸣蝉纷纷掩鼻退后。
眼见着尸身越烧越小，半晌的功夫，竟燃烧殆尽，连一陈迹都没有留下，仿佛这个从来就没有存在過，然而那面带诡异微笑的颅却又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负伤倒地的老魏，忙回首望去，却见他已坐起身，脸色苍白却面带微笑看着我。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急步上前伸手去扶持他。
老魏仓猝一跃而起，右手连摆，“不敢劳烦少爷……”
“哦……你的伤势……”
“无碍，我已住
道止血。”
“嗯……嗯？你怎么、你不是哑
吗？”
我这才反映過来。
老魏笑了笑，正待回答，鸣蝉却已披好了衣服，踱步過来轻声说道：“相公，进屋说话吧……”
她的脸颊覆盖着两片红云，也许是因为高涨余韵未褪，又或许是被老魏和如月看见了她赤身赤身高涨叠起的样子……
如月不知打哪儿变出个黑色的负担皮，将苍月的颅裹了起来，提在手中。
我冲老魏微微一，把手一让：“老魏……先生，屋中请。”
老魏，却没有顿时动身，而是伸出右手，五指箕张如钩，刷刷几下在地上挖了个小坑，将断手埋坑内，这才起身随我们进屋。
鸣蝉抢前几步，搀起门边惊魂不决尤自瘫软的凤来，一同进了屋。
五围着圆桌坐定，老魏由打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放在用牙齿撕开，里面是白色的
末，他哆哆嗦嗦地将末倒在断臂的伤上，只听得一阵“嗤啦啦”的响声，伤处的血迹顿时涸，肌
也向内收缩起来。他长出了一气，脸色也比芳才红润了些，冲我们笑了笑道：“芳才我正在房中打坐运气，忽闻
子尖叫声……”
说到这，他忽然瞥见鸣蝉双颊羞红
垂螓首，心下了然，便把话锋一转：“其实我并不姓魏……”
我愕然道：“那你掌心的‘魏’字……”
“呵呵，十八年前，我为遁藏对追杀，装作一个沿街要饭的乞丐，四处流
。也是机缘巧合，正好在老宅门歇脚时，遇到了当时的戴家少爷，也就是現在的戴老爷。他见我又老又‘哑’，衣衫褴褛，着实可怜，便提出来要收留我做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