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贵贱,凡是瞬间在他眼睛里能砸碎的,他都砸了。苏曦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客厅里看焦凯毁坏着他们从前的家,没有感到任何惊恐,也没有半阻挡的企图。她突然明白自己,有一个东西在她心里已经死了。
它是什么?
“苏曦,你看这样不错是吧?”焦凯气喘吁吁地说,“我不打你,但你不要觉得你作恶没
惩罚你。”说着,焦凯把拿在手上的加湿器摔到地板上,地板顿时被砸出一个坑。
焦凯打开酒柜,拿出里面一直储存着的白酒。
“茅台。”焦凯看看瓶子,然后扬手扔到身后,瓶子在地板上碎了,屋子里溢满了酒香。
“金光大蓼。”
“黄酒。”
“这可都是你的财产,苏曦,现在你是不是有儿后悔了。你以为我不会为王蕾跟你闹是吗?你想错了。我现在可以因为任何
跟你闹翻。因为一个X
也很值。这世界上的
谁都比你强。我恨你,苏曦,你听见了吗?我恨你。”
苏曦依旧没有说话,她认为焦凯说得对,她也恨自己。所不同的是,她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为什么恨自己。仿佛一个
把自己的生活毁了,但不能马上回忆起来,他是怎么做的。
焦凯拿起了一个做功很粗糙的大瓷瓶,然后示威地向苏曦晃晃。
“这个你肯定不需要了。”
“别,别砸这个。”苏曦拦住焦凯。她心里隐约升起一个愿望,她要保护这个瓷瓶,因为这是她的奖品,一个关于“心脏外科手术意外剖析”论文的奖品。“你可以砸别的。”苏曦说着从焦凯手上拿过瓷瓶。
这时,门铃响了。
焦凯和苏曦互相看看,都没有出声。门铃又响起来,苏曦要去开门,被焦凯拉住。苏曦发现刚才呈现在焦凯脸上的疯狂渐渐消隐了,门铃声把焦凯带回
间。
“怎么回事?”门外有个男
大声问。
两个
都没有回答。
“疯了?”门外又传来声音。不一会儿,他们听见离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