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铁标满意地从小芭身上滚了下来,呼呼喘着粗气。
小芭仍然一动不动,只任泪水在脸上流淌。
铁标先是未在意,当他发现小芭的泪水时着实吃惊了一下。
“你怎么啦?你不高兴吗?”铁标推搡着她问。
小芭默不做声,被他推得急了,便一字一句说:“铁标,今天晚上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说出来你可能会恨我,但我是个内心装不住什么的
,我必须告诉你,我开始厌恶你了。”
“为什么?”铁标不解地问。
小芭直言不讳地说:“因为你粗鲁。”
“可我一向都是这样啊,并不是今天才这样啊,以前你不是说过,就喜欢我这个样子吗?你甚至嫌我在床上粗鲁得不够。”铁标为自己争辩。
小芭看也不看他,擦
眼泪说:“我正想告诉你,我现在的审美发生变化了,我是个芭蕾舞演员,你能帮助我成为明星吗?我要找能帮助我成为明星的男
。”
铁标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小芭,感觉小芭今晚真有不对,说出的话让他找不着北,便说:“你肯定外边有
况了,从前你不是这样的,告诉我他是谁?”
小芭翻了他一眼说:“他是谁你管得着吗?就像你是谁别
也管不着一样。”
铁标说:“小芭,我可是
你的,为了你我能够舍弃一切。你别被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有钱男
骗了,他们是最靠不住的
,家里大多都有老婆。有位歌坛明星就被有钱男
骗了,跟
家结了婚,还生了小孩,结果男
又跑了,家里有老婆。现在这位歌星正在四处告状呢。”
小芭像没听见似的一声不吭。
铁标挨她躺下去,第一次感到这里的陌生,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失去小芭的恐惧。
天亮以后,铁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