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声越来越重。
完全顾不上去看他,她的rǔ房已经被那黑衣少年含住一只,软而尖地舌正在rǔ晕上轻轻旋转舔拭,又麻又痒的感觉令她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似的,偏偏身体又不能动,她只能轻呼“不要,不要这样……”
xiōng前那少年抬了眼睛看她,笑意充溢眼底“你不是我的妈麽?喂给我吃是你的本份呀。”
有一刹那呆若木,喃喃道:“你这麽大……还要吃?”
那少年还没开,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在她耳後响起“真是个有趣的妈呀。大哥,你不厚道哦,在吃独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