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
认识我吧。”
白文定笑笑,道:
“那可难说,
若倒霉,睡在床上也会被
掐死,喝
凉水也会被呛死,小心总是好的——”
哈哈笑着,任三成道:
“我会那么倒霉?”
君不豪
,道:
“白副堂主的话有理,再说任副堂主最近还同敌
遭遇过几次,小心些原是应该的。”
“飞花公子”白文定遂匆匆走出“泰山客栈”,顺着小街走过城壕,往泰山镇城门进去。
白文定进得泰山城顺着城墙边往西面转,没多久他便到了后街,就在一大片房舍北面,那儿有个空场子,老天爷,空场子这时候可不空,场子上足足排放了三百多只大油篓子,宽两尺高五尺,足可以装满一百斤。
场子另一面是一排高大房舍,从这些高大房舍中,正传出“轰隆”声不绝于耳,光景是油坊正在榨油。
就在这排大房舍的对角地方,另有一个大门楼,白文定摸黑过去看,见门楼下面排的四盏大西瓜灯上面,各写着大红字,顺序从右往左,是:
“褚家油坊”。
白文定冷笑地自语,道:
“什么‘褚家油坊’,根本全是铁石心的。”
白文定就在“褚家油坊”四周看了一遍,发觉油坊的伙计们忙进忙出,有的在场子上提着灯笼找油篓,有个大汉还在不断吆喝着,每说一句话前面三个字就是“近你娘”,标准的鲁西语——骂
的。
绕到“褚家油坊”后面,只见是个菜园子,直直的种到城墙边,那面已是离西城门
不远了——
斜刺里,一条
影迎着白文定走过来,喝道:
“朋友,你
什么的?”
白文定猛的一怔,想着这
身法可真快。
耸耸肩,白文定笑道:
“送黄金来了,哈……”
那
还真一逗,道:
“黄金在哪儿?”
“飞花公子”白文定坦然一笑,道:
“老乡,我哪儿来的黄金,我是肚皮憋的慌,找地方想松散松散,说得好听是送黄金,简直的就是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