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即因变化太过剧烈迅速,使众
都来不及喝采欢呼,直待曹洛站稳身子,同春梦小姐遥遥拱手,表示心服之时,他们才连连鼓掌欢呼。
曹洛走近春梦小姐面前,躬身道:“小姐的武功当真
不可测,卑职至此不能不心悦诚服了。”春梦小姐淡淡道:“曹大
身手之强,亦大出乎我意料之外,以你这等造诣修为,尚且如此畏惮那朱宗潜,我可就不能不多加小心了。”曹洛道:“小姐这话更使卑职放心追随了,只是卑职自知万万不是朱宗潜敌手,是以小姐虽然胜过卑职甚多,却也未必就强过那。”郓水云接
道:“曹大
此言差矣,小姐能使咱们老总大
全权托付,定能纵横天下,所向披靡。”张奇也道:“郓大
说得很对,兄弟我一向对小姐的盖世智勇,便服得五体投地,再也不会怀疑。”春梦小姐淡淡一笑,道:“你们虽然这么说,但曹大
心中还是不能相信,我也有测不透如何使他
信不疑。”她至此已生出强烈的争胜之心,定要设法使曹洛
信自己必能赢得朱宗潜,方肯罢休。
因此她不惜耽误时间,全力进行这件事。
冥冥之中,一切都似是有了安排。世上之
纵是睿智超世,也无法测得透命运的奥妙。
例如目下春梦小姐追踪朱宗潜之举,假如不是她忽起好强争胜之心,定要先行折服曹洛,以致耽误了时间的话。
朱宗潜便没有足够的时间解决困难,这时若被春梦小姐这一路
马追上,定必有败无胜。
而由于春梦、曹洛这么一延误时机,朱宗潜可就得到转机,变成能够与她放手一拚的局面,命运的微妙难测,于此可见了。
春梦小姐道:“曹大
居然炼成了摧心裂骨手,实是大出我意料之外,这一门神功虽是厉害异常,但遇上了我,算是碰上对
克星了,只不知这话曹大
信不信?”曹洛道:“卑职焉敢不信小姐之言?”春梦道:“你只是不敢不信而已,并非是衷心信服,我看咱们反正不争在这一时间,我们两
再印证一次,这一回你已知道我不畏你的神功,无妨尽施杀手,也别再上当让我抓到机会,我们以五招为限,你瞧这法子怎样?”曹洛欣然道:“小姐如不怪罪卑职放肆失礼,如此自是最好不过。”郓水云和张奇二
虽然也是当今高手,已知这曹洛实是比自己略高一筹,这时可就不肯出声介
此事。
春梦小姐道:“你既是同意了,速速出手,若是等我先行发招,你可就连还击之功也没有啦!”曹洛虽是不能尽信,却也不敢等闲视之。
当下朗声道:“卑职放肆得罪了。”右掌先出,左手后发,但左手的威力却远超右掌之上。
但见他左手后发先至,五指如钩,势若
竹般硬攻进去。春梦小姐娇躯一旋,青裳飘飞,煞是好看。
她在这一旋之际,脚下碎踏莲步,迅快无比,却被长裙所遮,无
得见。
曹洛这一抓已是运聚全力,竭尽平生之举,大有胜负在此一举之势。只是对方身形旋摆之际,教他全然不能继续施威,心中暗惊。
当即猛一跨步,右手使一招武林各家派皆无的钩拳,拳
挟着风声,疾如闪电,钩击春梦小姐面部。
春梦小姐略一仰
,敌拳已擦颊而过,但见她双手拂去,姿态优雅美妙之至。曹洛可没有法子欣赏,手忙脚
的抵御她反击之势。
郓、张等
见了甚奇,却想刚才曹洛使出钩拳之时,胁下大露
绽。假如春梦小姐出手攻击这一部位,早就把他击倒。
但她竟然放过了,这也是十分难解之事。
而目下地改攻别处,曹洛反而大见不利,显得甚是危急,这真是极令
奇怪惊异之事!
方在想时,春梦小姐不知如何已拂中曹洛的拳
,借势一拨,曹洛为了免于重重的栽跌,只好一个斗翻了出去。
春梦小姐道:“原来曹大
除了惊世骇俗的摧心裂骨手之外,尚炼成了无影钩拳,我倒要请教一声,你胁下用什么事物抵御敌
的攻击?”
曹洛听她一
道
自己的最得意技,不禁瞠目结舌,道:“卑职不敢相瞒,在胁下暗藏一块千载白犀皮,藉以护住脉
要害。”郓、张二
一听,这才明白曹洛所露
绽,其实是个陷阱。
春梦小姐颔首道:“原来是这等防身至宝,现在你还有什么要求?”郓、张二
都想:他目下还能不服气吗?
只听曹洛说道:“卑职斗胆,甚欲瞧一瞧小姐的玉臂。”郓、张二
以及三婢四仆闻言都不禁露出怒色,差一就喝骂斥责。
春梦小姐淡淡道:“曹大
似是过于谨慎小心,对你未必有益呢!”春梦小姐这几句话使
感到暧昧难明,曹洛有礼貌的坚持道:“卑职斗胆冒渎,还望小姐海涵一二。”春梦小姐道:“你一定要看的话,我也无法阻止,到这边来。”她当先走去,转
几株大树后面。
曹洛紧紧跟着她,到了树后,忽然发觉春梦小姐的举动似乎是很严肃,不禁忖想道:“莫非我此举犯了大错?但错从何来?假如她手臂上面存着被我摧心裂骨手捏黑了的痕迹,则可证明她的武功并非像表面上那般高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