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渺蹙着眉,盯着被五花大绑的金智琳。拉奇的手脚还蛮快的嘛!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她弄醒?”
“简单!”拉奇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金智琳的脸颊。
“喂,你
嘛?”江思渺跳了起来,有看不下去,“你就不能轻一吗!?”
“小姐,你是不是忘了,
家刚刚用槍指着你耶!”拉奇没好气地道,“你以为她开槍的时候会轻一吗?”
“她不会真的开槍。”这一她相当肯定。
“是喔?她把你绑起来、拿槍指着你,是在跟你玩哦?”
“拉奇!”跟他讲话,真的会被他气死。
“喏!她醒了。”拉奇用手槍托起金智琳的下
,只见她慢慢张开眼睛,脸上表
痛苦而绝望。
“把这东西收起来嘛!”江思渺不喜欢看到那把冷冰冰的手槍。
“哦!”
“不行!不能给你,我收比较妥当!”见他笑得那么开心,江思渺马上警觉地把这高度危险的武噐抢过来,决定由自己保管。
“喂!你身怀槍械才危险哪!你那么迷糊,万一不小心擦槍走火……”
“我又没有擦槍,怎么会走火?”
”很难说耶!”
“够了,你们不要吵了!”金智琳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她再不出声,恐怕会被噪音淹没,“手槍里根本没有子弹,争什么争!?”
“啥!”拉奇俊脸一垮。什么嘛!?一都不好玩!
“没有子弹?”江思渺跟他彻底相反,一脸的眉开眼笑,“我就说嘛!她不是真的要害我啦!”
“厚!你会不会太天真了啦?”拉奇翻了个白眼,“你有没有听过杀
不见血?这
不需要槍里有子弹才能害你,只要她把你扔在这里,不出多久,你就会脱水而死,到时看你还会不会这么开心!”
“你想到哪里去了!?”江思渺敲了下他那装满邪恶想像力的脑袋,“金智琳没理由这么对我!”
“喔?那她有什么理由把你拐到这里绑起来?”
江思渺抓抓
,“唔……我问问看。”
不但拉奇快被她气扁了,连金智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江思渺的脑袋是不是跟一般
不一样啊?照理说,一个
无端端被当作
质绑起来,就算最后有惊无险,应该也会觉得气愤不平才对呀!
“金智琳小姐,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可她居然心平气和、温柔关切地问她理由!
金智琳瞪着她,“因为我讨厌你!我恨你!”
“听到了吗?”拉奇耸了耸肩,讽刺地指着自己的脑袋瓜,“有些
就是这里有毛病。”
江思渺不理会他的搅局,她直视金智琳充满恨意的双眸, “好吧!你讨厌我、你恨我。金智琳,一个聪明、有才能、有专业素养的
,不会毫无理由憎恨一个
,所以,请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么恨我?”
“那还用说!”拉奇相当乐意发表高见,“当然是因为她嫉妒你比她漂亮,嫉妒你抢走了男
的注意力!”
“拉奇!”江思渺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如有必要,她绝对会自己动手把他绑起来,再用他的臭袜子堵住他那张大嘴
。
“哼!好一个聪明、有才能、有专业素养的
!”金智琳冷笑, “你是在讽刺我吗?”
江思渺
气诚挚,“我听大家说,你是一名脑科博士,虽然我不知道,像你这么
的
,为什么要待在阎家当一名司机?”
“哈!脑科博士!?”金智琳放声大笑,笑声凄厉悲苦。
江思渺动容地看着她,就连拉奇也识趣地闭上嘴。
“脑科博士!?”金智琳崩溃地哭了出来,“脑科博士又怎样?
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帮不了!”
“我……我不晓得你有孩子耶!你愿意把问题说出来吗?”
江思渺拍着她因哭泣而耸动的肩膀,一边用眼神示意拉奇为这个可怜的
松绑。
“我有一对双胞胎孩子,他们……”金智琳闭了闭眼,泪水滂沱而下,“是连体婴,脑袋连在一起。”
江思渺倒抽了一
气,迅速红了眼眶。
“我没有信心为他们动分割手术,这种手术……功的机率并不高,我不能冒这个险!”金智琳稍稍平静下来,哽咽地说:“我在阎家做牛做马,就为了请求阎尽亲自
刀,救救我可怜的孩子。”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江思渺心中侧然。
“但是,那个冷血无
的家伙,不管我怎么求他,他就是不答应!”金智琳摇摇
,“我不能再一直枯等下去,孩子已经快两岁了,再拖下去,我真的不敢想像……”
“这又不关江思渺的事,你
嘛找她麻烦?”拉奇又忍不住发表意见了,“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去找那个冷血无
的家伙,你不是有楤ī穑吭趺床荒脴屓ザ宰潘俊?
金智琳苦笑,“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