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已经骂过一次了。
而现在,他似乎已经失去了骂
的权力,因为,他只要一开
,那滚烫的岩浆便会往他的
里灌。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要缓解痛苦,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还没有活过来,就先被折磨死了。”方正直并不傻。
越是痛苦的时候,就越需要保持着清醒,而且,他清楚的记得,白裙
子在他落下前说的那句话。
“真正能用到多少,全靠你自己。”
这句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如果他只是一味的承受,那么,收获的东西一定是有限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方正直还记得,白裙
子说过,这里只是第一个地方,代表着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地方,第三个地方……
这特么才是最可怕的!
同样的经历,方正直可不想一连经历两次三次,他是一个怕疼的
,那么,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便够了。
就像是,某某事
的第一次。
疼过便是快乐!
“看来,任何事
都需要主动!”方正直的心念至此的时候,眼睛也完全闭了起来,同时,将身体在岩浆中盘起。
一刻钟……
两刻钟……
……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正直的身体也再次动了,而且,还是疯狂的摆动,就像是抽了筋一样的各种跳动着。
而在岩浆外的小道上,白裙
子则是缓缓的看着岩浆中翻滚的气
,还有那不断旋转的滚滚热流。
“看来,是失败了,那么,就去第二个地方吧。”白裙
子淡淡的开
,然后,又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慢慢看向远处。
在她的远处,有着一团淡淡的蓝色光芒,与眼前的岩浆世界有些不同,那种光芒看起来有着一种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森冷。
很快的,白裙
子的手也抬了起来,刚准备将岩浆中翻滚的方正直“提”出来的时候,不断旋转的岩浆也突然间变得平静了下来。
“嗯?”白裙
子的眼睛微微睁大,望着平静下来的岩浆,神
间也似乎若有所思,但动作却停了下来。
一刻钟……
又一刻钟……
岩浆始终平静如水,虽然,依旧有着滚滚的热
在翻滚,但是,里面却已经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次?可以吗?”白裙
子的手缓缓的收回,眼睛中莫名的闪动着莹莹的光华,但终究还是再次坐了下来,坐回到刚才的位置,重新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等着,就如同刚才一模一样。
而在岩浆之中,方正直此刻却是横躺在滚滚的热
中。
很不需要形容的姿势,甚至还有点儿懒洋洋的气息。
但是,却很自然,完完全全的自然,从
到尾,都没有一点儿不和谐,感觉上就如同与一切都融合在一起。
他抛开了自认为正确的老僧
定姿势,浑身上下的动作没有一点儿美感可言,就像是进
到了熟睡一样。
而事实上……
方正直现在也确实睡着了。
只是,在他的脑海中,却有着一幅又一幅画面在闪烁着,那是儿时的画面,在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庄中。
在那里,有着与他一起长大的孩童,还有他这一世的母亲,父亲,以及一个总是喜欢咆哮的声音。
“哪个天杀的,又偷了老娘的火翎
!”
“火翎
?那不还是
吗?”方正直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也慢慢的扬了起来,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再然后,他便看到一个孩童,在夜色中从小窗中翻了出来,接着,抬起了一只
的小拳
。
“喝啊!”孩童一拳轰在地上的青石上。
“啊呀,
……疼!”再接下来便是孩童疼得直裂嘴,一边捂着拳
的时候,也一边蹦跳着重新翻窗回屋。
很童真的时代,无忧无虑。
对了!
控制每一块肌
,控制每一滴血
,控制第一个细胞……
不知不觉中,方正直也想到了自己在
道时的一切,身体不自觉的就开始慢慢的去控制,新生,消失,再新生,再消失……
当身体的血
被蒸发后,新的血
生长出来,同样的,还有肌
,骨骼,甚至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和毛发。
控制一切。
让一切都受自己控制。
“嗡!”莹莹的光华在方正直的身上流动着,从
到脚,一寸一寸的将他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就像是温热的水流一样冲洗着他的身体,将体内所有的东西冲洗一遍,再慢慢的变成新生。
……
天道阁的山崖下。
平阳抱着方正直的身体不断的朝着黑石宫殿的方向跑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抱着的身体似乎越来越热,到了后来,竟然有一种抱着一团火球的感觉,可是,她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不管是滚烫的火球,还是寒冷的坚冰,她都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