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
这种事
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那么……
现在的云轻舞为什么还不跑?
方正直看着云轻舞。
而云轻舞现在明显也在看着他,绝美的眸子里似乎有着一种淡淡的光华在其中流动,一动不动的看着方正直。
“居然还给自己机会?”方正直多少有些诧异,他记得云轻舞是知道实力的,按道理而言,云轻舞应该要跑。
可是,云轻舞确实没有跑。
怎么回事?
而且,更诡异的是,不单云轻舞没有跑,自己身后的那名罩在黑色斗蓬下,双目失明的枯瘦老
同样没有跑。
最主要的是……
不远处的魔兵们,竟然一个个都没有动作。
看起来就像一尊尊雕像一样定在原地,没有一个魔兵有上来救援云轻舞的动作,甚至于,从神
上来看,还有些鄙夷。
为什么会是鄙夷?
难道,他们不该紧张吗?
“你又想来挟持我吗?”云轻舞的声音打断了方正直的思维,从语气上来说,平静得就像没有风吹过的湖面一样。
方正直的嘴唇动一动。
他觉得自己应该挺胸抬
的正面回答云轻舞“是的!”,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又觉得这种回答实在是有些古怪。
从心理上来说,方正直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亏欠云轻舞的事
,毕竟,自己被云轻舞
了一刀,另外还被云轻舞一脚踢下悬崖。
按理而言……
方正直应该非常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来挟持你的。
可当你要挟持的
躲开你一击之后,却并没有马上逃跑,反而是无比淡然的站在你面前问上这么一句。
多少还是有点小尴尬?
“轻舞,他就是方正直吗?”
就在方正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云轻舞的问题时,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也从方正直的耳边响了起来。
从声音上来听,甚至有些中气不足。
可是,方正直却听出了其中不一样的东西。
轻舞?
难道,不是该叫少主吗?
“是的,师傅。”云轻舞很快的回答了残阳的问题,同时,也解开了方正直心里升起的疑惑。
“师傅?!”方正直的心里微微一动。
目光再次扫过云轻舞,看着面前那双近在咫尺却平静无比的眼睛,又看了看身后那双明显空
无神,脸上布满了皱纹,但是,却显得无比淡然的脸庞。
还有……
四周一个个带着嘲笑表
的魔兵,以及,正与魔兵们
战在一起的那些南域士兵,护龙卫,
山军等
那无比复杂的神
。
一巨旷世名言突然在方正直的脑海中闪过。
“老弱
孺,不可欺!”
方正直至今为止,只在一个
面前感觉到一种如山岳一样的压力,那个
是一个老
,一个枯瘦如材,眼神浑浊的老
。
他的名字叫礼亲王。
而现在……
在方正直的面前还站着一个老
。
一个同样枯瘦如材,双眼失明的老
。
这一刻,方正直终于明白,为什么云轻舞不跑了,他也明白,为什么所有的魔兵都不过来救援了。
他更明白,刑远国,刑清随,还有山雨公主,山凌,及所有南域士兵,大夏军士们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向自己了。
当然了……
他还明白,为什么云轻舞就这样大大方方的站在战场中,却为什么没有一个
会上来打她的主意了。
方正直微微仰
。
他想重新回到天上那只正张开翅膀的凶兽背上,可惜的是,那只被驯服的凶兽,现在早就已经像见到了鬼一样拍打着翅膀向着天际飞去。
好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可是,离得这么近?
到哪里去找路?
“老爷爷,您好,非常抱歉打扰到您,我觉得我可能是走错地方了,嗯……事
就是这样,对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正直,尊老
幼一直是我从小到大都禀承的美德,那个……要是没有什么事
,我就先走……”
方正直后面的“一步”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动弹。
别说先走一步……
半步都走不了!
这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就像整个空间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这种古怪很难用一句言语来形容。
但如果用前世的学术来解释。
那就是空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或者说不是控制,而是扭曲,又或者说是空间被扰
。
总之这种感觉非常的诡异。
如果非要强行用一种语言来形容,就是方正直现在被卡住了,整个身体都被卡在了一个扭曲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