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朝臣们此刻也都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等待着方正直说出的所谓的证明下毒之
是苏青的证据。
“好吧……虽然太子殿下想听,可是,我还是不能说。”方正直摇了摇
,有些无奈的摊牌了摊手。
“靠!”
“这家伙耍
呢?”
“还有比他更无耻的吗?”
原本一脸期待的朝臣们听到这里,顿时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一个个都是无比鄙夷的看着方正直。
而太子林天荣的表
同样无比的
沉。
堂堂东宫太子,竟然被
给当面戏弄,而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和无数民众的面当众戏弄,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方正直,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太子殿下应该知道,有些证据一旦说出来,很容易被有心之
刻意销毁,所以,这个证据我现在并不能说。”方正直一脸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不能说,那你说你有证据?”
“我确实有证据,只是现在不能说而已,太子殿下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太子殿下现在就急着想知道?”方正直反问道。
“你……”太子林天荣的拳
一紧,心里一
怒火升腾,可是,他却不得不强行压了下去:“那你想什么时候说?”
“当然是等到了刑部大堂的时候再说了。”方正直平静道。
“刑部大堂?!”太子林天荣微微一愣,随即,也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此案早就有了定论,为何要再上刑部审理?”
“太子殿下难道没有看到,文武百官都被毒翻了吗?”方正直随手指了指地上倒了一片的文武百官。
“那又如何?”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一年前我中了同样的毒,所以,我自然不可能有能力杀害南域世子。”
“哼,你说是同样的毒就是同样的毒吗?如何证明?”太子林天荣心里一惊,但依旧强忍着咬紧了牙关问道。
“这也要证明?”方正直诧异的问道。
“当然,你舌灿莲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没有证据,如何能使
信服?”太子林天荣看着方正直的表
,心里也微微一动。
这个理由,非常的牵强,甚至可以说是无理取闹。
因为,方正直已经证明了南域王山雨的作料在一年多前就被
做过了手脚,而现在,文武百官也倒了一大片。
这几乎已经告诉了所有
,方正直在一年前是中了毒的。
可是……
太子林天荣现在却必须要赌这一把。
他赌的不是别
,正是圣上林慕白的态度。
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件事
的影响有多大,只要自己还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圣上林慕白便不可能真的将杀害南域世子的罪名扣在他的
上。
而且,退一万步而言,他杀南域世子,终究是为了稳定南域叛
之局,于国于民,有利而无一害。
只不过,圣上林慕白现在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至于这个理由是否牵强,或者说是否无理取闹,那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太子林天荣在说完之后,目光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圣上林慕白,从圣上林慕白的表
中,他看出了思索。
这也让他的心里微微一定。
自己是堂堂太子,当朝储君,只要自己死不承认,那么,单凭一个小小的方正直,又能拿他如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再做一个试验了。”方正直听到这里,也再次点了点
,并没有点
太子林天荣的意思。
“什么试验?”太子林天荣目光一寒。
“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中毒的大臣们全身上下应该是没有一丝力气,但是,
神上却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换句话说,他们是可以清楚的听到我们所谈论的每一句话的。”方正直直接说道。
“这又能证明什么?”
“一年前,我也正是如此,所以如果我侥幸猜对的话,那么,也可以证明一年前我确实中过这个毒。”
“好,那就等朝臣醒来,再由刑部来审问!”太子林天荣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朝臣,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
。
如果方正直选择用别的方法来试验,他自然不会同意。
可是,一旦涉及到朝臣,他则有着十成的信心,这些朝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佩合方正直来与他作对。
“不用,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醒来。”方正直摇了摇
。
“现在?”太子林天荣眼睛一眯。
“嗯,一年多前我中了此毒,后来也四方打听,终于知道了这个毒的名字,为以防万一,身上就带了点解药,太子殿下的表
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不会是怕了吧?”方正直随
解释道。
“怕?本太子如何会怕?”太子林天荣牙关一咬。
“那为了以示公正,我就挑户部尚书岳湖岳大
,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方正直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