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如何决绝,他也不得不强忍下来。
因为,一旦他出手,就算覆灭了刘家和胡家,为何无悔报仇了,可事
却要糟糕了。
无论如何,刘家与胡家都是十六豪门之一,在清源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何家在没有确切证据的
况下,敢在玉京城内大开杀戒,灭掉刘家和胡家,绝对是藐视皇权,行事就如同谋反。
到时候,只怕首先被灭的就是何家,而且是万劫不复,满门抄斩。
这清源国毕竟是皇室沐家的天下,玉京城里最强的力量,掌握在沐家手中。
所以,纵然何老爷子恨比天高,愤怒的几乎
走,他也不得不强忍下来。
所谓小不忍则
大谋,若是冲动鲁莽行事,非但不能保护好两个孙子,连他这个镇国公也要万劫不复,何家就要彻底断绝香火。
“刘家、胡家,这个仇我何耀天记住了,只要让我查到证据,我一定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万劫不复!”
何耀天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宣泄着内心的愤怒,额
的青筋都在
跳不已。
这时,何无悔又开
道:“爷爷,大哥他知道这件事后,已经去找刘家报仇了,你快去阻止他,别让他
傻事!”
“嗯?无恨已经知道了?”闻言,何耀天赫然扭过
来,眉
也
地皱起。
当然,何耀天能理解,作为无悔的哥哥,何无恨现在的心
也一定与他一样,恨不得立刻铲平刘家,为无悔报仇。
想到这里,何耀天心中一动,便朝何锋吩咐道:“何锋,你跟何冲一起,立刻跟上大少爷。”
“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要管,但是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遵命!”何锋立刻抱拳领命,快步奔出房间,跟何冲一起去找何大少去了。
屋内,何无悔望着爷爷何耀天,还有些不解地问道:“爷爷,你为什么不阻止大哥呢?”
何耀天遥望着北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目光之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机。
“就算为了顾全大局,我可以先忍住不铲平尚书府,但至少也要先收点利息,这件事让无恨去做最合适不过!”
闻言,何无悔愣了一下,心中稍微思量一番,便大概明白了爷爷的意图。
很显然,何府的两个少爷先后都被刘家刺杀,已经触及何耀天的逆鳞,刘家早晚都必死无疑,何耀天绝不会放过的。
只是现在为了顾全大局,何耀天只能忍住不出手,否则就真的是血染玉京城,举国震惊了。
何耀天现在出手铲平刘家,那就等同于谋逆,这件事的
质就变了。
但何大少这位玉京城出名的大纨绔,却可以肆意发泄报复,因为他就是个废物纨绔,做出什么事都不算出格。
这就好比两个小孩打架,就算打的激烈点,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一旦双方家长加
战斗,直接就会变成斗殴行凶了。
这个道理,何无悔明白了,策马狂奔在大街上的何无恨也明白。
他穿着帅气的黑鹰铠甲,正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龙马,奔驰在北城大街上,一路往尚书府赶去。
何大少当然不会单独行动,在他身后跟着一队
锐的骑士,足足有四十多
,这些
全都是何府的
锐护卫。
一行四十多
策马呼啸而过,大街上无数行
商贩,被惊的四散奔逃,许多
看到罪魁祸首是何大少之后,都敢怒不敢言。
大家都猜想到,可能又有某个倒霉蛋惹怒了何大少,这个纨绔大少显然是要报仇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倒霉蛋是谁呢?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欺负到何大少
上?
很快,何大少
怒之下,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找
寻仇的事,就流传开来了。
尚书府位于北城的朱雀大街的尽
,修葺的富丽堂皇,占地极广,所以也很好找。
一刻钟之后,轰隆隆如闷雷般的马蹄声临近,何大少率领四十多位高手,狂奔到尚书府门前。
但是队伍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竟然呼啸而来,冲往尚书府大门。
四十多个骑士都满脸杀气,冲锋起来声势骇
,守在大门
的两个护卫顿时一惊,面色惨白地朝后退去。
尤其是,当这些骑士们一言不发,直接往尚书府大门里冲杀时,两个护卫几乎吓的瘫软在地。
“你们是什么
?竟敢擅闯尚书府!”
“给我站住!你们想造反吗?”
就算被对方的气势吓到双腿发软,那两个尚书府护卫仍然不忘本职,色厉内荏地呵斥着。
然而,何大少一马当先,怒气冲天地直接挥刀出手了。
“滚开!”
怒喝的同时,何无恨握着饮血刀,一招横扫式使出,两个护卫顿时被打的倒飞出去,满嘴血沫子地倒在地上。
一招将两个护卫打成重伤,何无恨怒气未消,一拍胯下骏马,黑龙马顿时加速冲刺。
到了大门前,何无恨双手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