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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去世的早,留下的东西不多,学弟你能找到这份遗产,是件大好事,应该高兴才对……”
也在这时候,谢俊平才恍然记着,眼前的罗南,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剥去惯常的冷硬外壳之后,
露出来的,也只是一颗因父走母亡、家庭
碎而伤痕累累的心脏而已。
好吧,这太酸了……可谢俊平真是挺难适应的,尤其看罗南这
形,晚上恨不能就留在这儿了,这不成啊!
谢俊平咬咬牙,尝试和罗南
流:“南弟,现在有个问题。以前‘齿
’这里,主要是建工社和神秘学研究社‘双龙夺珠’,不过现在突然又杀出一个新金主,对‘齿
’势在必得,今天就要过来现场勘察……”
“我加
了社团,他们可以把我赶走吗?”
“呃,那不至于……”
“这就可以了。”
“……”
很显然,如今的罗南,全副心神都陷
对母亲的追思
绪中,对其他消息,包括神秘学研究社在内,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谢俊平忽然觉得好累,之前明明都是你出主意好不好?莫其名妙就
到他自个儿拼命绞尽脑汁,查缺补漏,包括提醒罗南注意:
“问题是要从这里出去,只有一条路,咱们可不能被那些
堵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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