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能耐,委实难得!
在一旁的高子期则是啧啧有声地感叹着:“好少年,不错,我喜欢!”
“谢谢子期师父!”田甜高兴得跳了起来。
“我喜欢不代表我要救他啊!”高子期眉
一挑,大声道。
“呜呜,那师父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救他?”田甜开始了自己的撒娇本领。
“要救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一年,我要让你练琴的时候,你必须随传随到,不许贪玩,要专心,并且我走到哪里,你都得跟着我,可以吗?”高子期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好!”田甜耷拉着脸,自己又不能玩了,每天练琴可是枯燥得很,但是没办法,自己欠许道颜的,也答应石云,就要做到。
“哈哈,那为师就去见见这小子,顺带把他给捞出来!”高子期大笑起身,消失在田甜眼前。
田甜看着孟子颜,担忧道:“师父,应该没问题吧?”
“呵呵,自然是没问题,他又不在匈族王庭之中,只是在边戍
原地区,想要救他,还是很容易的。”孟子颜很是从容,暗中已经告诉高子期具体位置了,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品了一
香茗,看着田甜,道:“甜儿,你知道什么叫心上
吗?”
田甜点了点
,道:“知道啊,就是喜欢的
呀!”
“你这三个月,是不是一直把他放在心上惦记着?”孟子颜又问。
“是啊!”田甜并不否认。
“心上
,心上
,就是让你上心的
啊,你的心上
是谁不好,偏偏是这么一个边戍地区出来的野小子,萧彦可是一直对你很上心,你家那几位老祖宗,对你跟萧彦的事,可都是热衷得很,你们两个,难喽!”孟子颜一声轻叹。
“师父放心吧,我跟他真没什么的,就是他是因为我才会被抓的,我只是出于道义救他,真不是我的什么心上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我是
儿身!”田甜摇了摇
,认真道。
孟子颜看着远方的天空,轻声道:“希望如此吧,就怕不知不觉上心
!”
这一
,许道颜如同往常一样。
盘膝而坐,如今夏三月已过,立秋至。
秋气降临,此刻他正在修炼自己的肺脏方圆三十里的秋气,涌
他全身的毛孔,清洁他的身体,融
他的肺脏,衍化成收敛之气,滋养肺腑!
许道颜全身,皮毛细腻光滑,极为健康,若是一个
肺脏不好,皮肤粗糙,毛孔堵塞,难以宣发!
苏卫就坐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许道颜很多方面都让
很满意,只可惜自己如今是阶下囚的身份,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在其他方面,指点他更多。
就在这时,一道华光从天而降。
高子期站在许道颜的面前,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你是谁!”许道颜几乎就在第一时间,用手撑地,后退出十丈的距离,将苏卫护在自己的身后。
“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保护别
?”高子期大笑道。
“有
来救你了,跟他走吧!”这时,苏卫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许道颜吃了一惊,时隔三个月,有谁回来救自己?
“不错,是田语叫我来救你小子的,还不跟我走?”高子期被田甜刻意
代,不许
露她
儿身份。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搭救,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位老
家也一起救走?”许道颜看向了苏卫。
“呃?好浓郁的浩然正气!看来是我儒家一脉的
。”高子期看了披
散发的苏卫一眼,很是惊叹!
“不必了,老夫身上被种上了烙印,一旦离开这一片
原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你们也走不了!”苏卫摆了摆手,道。
“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毕竟这是匈族
的领地,我也不敢夸大。”高子期眉
一皱,此
必然是九州神朝重要
物!
许道颜闻言,很是无奈,知道肯定苏卫根本是没办法跟着一起走了,当即朝着苏卫跪下行礼:“苏卫师父,感谢这些
子以来你对我的指点,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救回来的!”
“苏卫?你是皇室血脉,子渊师叔祖的徒弟!”苏卫的辈分,说起来,比起高子期还要大。
“没错。”苏卫笑了。
“你消失了百年之久,许多
还以为你有奇遇,闭关了,却不曾想你竟然被匈族
给抓了!”高子期很是吃惊,神色变得严肃,认真道:“不行,我要将你身上的烙印炼化消除,带你离开这里!”
“不必了,冥冥之中,自有造化,可能我命中有此一劫,时候一到,自然化解,你只需要把这小子给带走就可以了!”苏卫摆了摆手。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苏卫师叔,我就离开了!”高子期躬身行礼,而后抓着许道颜的肩膀,转身离开。
“大圣遗音,原来是你,乐道鬼才,高子期!”苏卫看着他身后所背的古琴,感叹道。
“正是!”高子期回身道。
“多谢子期贤侄,后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