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三百瓦够用了，够了。像在说自己只值这个。”
他没反驳。他的沉默是默认，还是同意，她此时分不清。
他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开，十指扣住，然后让她重新躺下。
她的后背再次落在毛巾上。
他跪在床上。
手托着她的膝盖窝分开双腿。
茎
部顶在她的道
。
没有推进，只是抵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那个的温度，比她道的温度略低半度。
黏膜与黏膜之间有一层薄
体被两个
的体温同时加热。
她的道在他
的压力下微微张开，然后缩回去，再张开，再缩回去，不是推拒，是她盆底肌在做一种不知是欢迎还是紧张的本能测试。
他低下身，胸贴住她的胸。心跳对着心跳。彼此胸前有汗水在流动。他的嘴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鼓膜能收到。
“知夏。看着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工坊暗光里变
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虹膜。然后他推进了，只进了一半。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一
强烈的饱胀感填满。
不是痛。
是被撑开的压迫感。
道前段的黏膜在他经过时产生一阵沿腹沟放
的酸胀，在她的腹腔处，骶骨前方，有某个她从来没定位过的神经丛被第一次压到。
她的嘴张开，什么声音都没出来，只有一被顶出去的气从声带缝隙里挤成无声的嘴型。
然后他把剩下的半段推进去，比前一半慢。
道内壁一层一层被推开。
她能感觉到茎的冠状沟在道中段有一个轻微的刮擦，不是痛，是粗糙度。
那里的黏膜皱襞和的冠状缘发生了一
很快的摩擦。
她的道回答了：内壁在他完全进
时产生第一次非自主的节律
收缩，从处开始，像水波一样往外推到。
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两个同时呼出一不均匀的气，然后在极其近的距离里看着对方被汗水模糊的眼睛。
“还好吗。”
她点。她说不出来。但他懂了。他动起来了。
不是冲刺段的
发推法。
是z2耐力节奏，慢，，完整。
抽出时她能感觉到茎冠从她道中段后退时那处粗糙的黏膜又一次被刮过而这次是从反方向。
进时会轻触到宫颈但不是撞，接近，停住，然后退。
她在他第三次进时抬起腰，让角度变了。
这次触到了之前没碰到过的一个点，不是宫颈，是道后壁和前壁
界处的更区域。
那个点被碰到时她的脚背贴住他小腿上的汗毛。
他的踏频在慢慢提高，骑行训练的肌
记忆渗透进了
节奏。
从最初每分钟十几下的慢推渐升到每分钟三四十下的中速。
他用的是控车的呼吸模式，鼻式为主，偶在用力推时切换式。
她听到他换气的节奏就能知道下一次推的度，吸意味着他将推得更用力。
她的大腿箍着他的腰。
四肌内侧在他腰侧反复收紧。
她的汗和他的汗在耻骨联合处汇，形成一片
热的界面。
每一次他推进去，那一小片皮肤就被撞出水声。
他停了一次。
把茎抽出来。
不是结束了。
是换体位。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骑行的肌记忆让他选择了一个与自行车完全形成映的姿势。
她俯卧在fitting床上，膝跪，肘撑，前臂平行。
这个姿势和她爬坡时俯低上身的骑姿完全相同，肩胛骨收紧、锁骨窝下沉、腹横肌自动收缩维持脊柱稳定。
他从后面进。
她的道在他从后面进来时感觉不同，角度比正面，宫颈的受压面积更大，道后壁被推得更紧。
他的两只手撑在她肩胛骨两侧的fitting床上，每次推进时他的指腹会压进她肩胛骨内侧的斜方肌。
这处肌是骑行中最疲劳的区域，现在被双重刺激，内部道被推，外部背部肌被压。
她的脸埋在毛巾里。
毛巾上有机油味，很淡，混着她的汗。
她张开嘴咬着毛巾，尽量把叫声吞进织物里。
但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了，一声接一声，每声都对应他推的节奏。
她自己听着自己叫床的声音，感到陌生。
这个声音不属于梁澈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