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有用,但我察觉不到?
神啊……
还请您注视您的信徒。】
【修行德
真的有用吗?我开始迷茫了。
但父亲的临终告诫我不敢忘,只是神社真的是我贺茂的神社吗?
我这个权宫司甚至指挥不了一个出仕!】
眉
一皱,琴酒对贺茂义民每
的抱怨不感兴趣。
不由得连着往后翻。
【我老了,我真的是老了。
神啊……您的子民还有机会吗?
我今天对一位信众说,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学。
神啊……原谅我吧,唯有对您的信仰,我不会动摇半分。】
抱怨,依旧是抱怨。
琴酒看得出来,这
对于神的信仰很是坚定。
但越到后面,某种散之不去的动摇、怀疑却是
缠绕。
偶尔忏悔着信仰的不坚定,偶尔诉说着
老体衰,信奉大半辈子后的凄苦。
而琴酒对这
也有了一个粗略的印象。
虔信者。
愚昧的虔信者。
这种
很少见。
现代之
,你让他们每
清心寡欲地修行,仅仅只为了心中那份虚无缥缈的信仰,那难的不是一丁半点。
厮磨着纸张,貌似有些年
了,前面那几页甚至带着泛黄的氧化痕迹。
这足以证明贺茂义民说的并非虚假。
他是真的信奉了大半生。
愚蠢的老家伙。
琴酒像是冷眼旁观了四一个虔信者徒劳无功的挣扎
生。
那死命在浮华世间挣扎的愚昧,只求所谓的神明怜悯的无知。
琴酒作为一名冷酷的杀手,无法与之感同身受。
越看,越能嗅到那份明知前景无亮,但别无选择,只能硬着
皮往前走的绝望。
再度往后翻了几页。
随即,手指一顿。
【不!不!!
真的!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真的!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
眼神,丝毫不受影响。
琴酒依旧冷静地看着这本
记记载。
这老东西,终于是疯了么……
【不敢相信!不可思议!!
我拿到了见神的
场券!
神啊……
感谢您的慷慨,您的子民永远信奉着您……
哈哈哈哈哈哈……】
皱眉看向纸张上的斑点,有凝结的暗红,还有泛黄的哽咽。
疯子……
他要找的瑰宝,真的能从这本笔记中得到线索吗?
琴酒开始怀疑了。
【神在关心我的身体,事实上,我得承认,我的确是老了。
神啊……
何等慈悲心。
儿子认为我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哈……
我怎么可能疯?
我怎么可能会发疯!?
我是对的!
我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