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他从雪姬体内退出。
雪姬的身体无力地滑落，瘫在床上。
她和她的妹妹一样，双腿无力地张开，
一片狼藉，混合着
和
水的体不断流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两
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怀胎一月的孕
。
她们的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
——双眼上翻，只露出眼白，舌
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那是崩坏的阿黑颜。
……
哭够了。
也哭不出声了。
桥本京明心如死灰，怔怔地望向天空。
那是晴明宝扇化作灰灰的地方。
一如晴明扇。
桥本京明的心也死了。
先祖的遗留，先祖的期待。
还有
阳寮东山再起的希望。
而今却是水中花、井中月一般。
他明明都已经找出来了。
他明明都已经查清了“神明”的真相！
没了。
一切都没了。
但这能怪谁？
神一愣。
桥本京明面如死灰的脸，仿佛又活了过来。
但已然没了曾经的和蔼。
只剩下极致的怒火。
是了。
能怪谁？
怪自己。
怪自己没能早一点认知到先祖的告诫。
怪外来者！
怪她们因贪心从而成了道摩法师的一颗棋子。
还有……
“雪之下……”
雪之下！！
身型一颤。
桥本京明不敢将扭去。
他怕眼神中的恨意藏不住。
阻道之恨。
还有挖我祖坟之痛。
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盖过去的。
但雪之下终究是水无月阁下的。
所以桥本京明退而其次。
他不求水无月阁下彻底抛弃雪之下。
但……
雪之下德不配位！
绝不能再坐“后宫”
主的位置！
她不配！
她们不配啊！！
服部平藏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叹气了。
默默搀扶起桥本京明。
雪之下的事，他们自然是无权过问。
但想要一个好脸色却是不可能了。
之后。
服部平藏有序组织着手。
将现场几乎所有知者带离，并签订了保密协议。
其中。
雪之下雪乃在这里是最难熬的一个。
因为阳寮等从一开始得知超凡领域的兴奋、激动，逐渐变得冷漠，愤怒。
他们从一些不经意间的讨论声中知晓。
原来阳寮得先祖看重，有“神明”晴明宝扇遗留。
但就是雪之下雪乃带着几个外来者，彻底摧毁传承的希望。
也许这件事在本质上怪不得雪之下雪乃。
因为这本就是道摩大法师的谋划，要
坏先祖晴明大法师的布局。
然而，若是没有雪之下雪乃，道摩大法师能轻易成事吗？
而这里的火药气息，通过实事直播，传到了各路权贵鼻翼。
铃木史郎和四宫雁庵忍不住相视一笑。
雪之下。
糊涂啊……
但这份糊涂，对于他们而言又正正好。
到底是个乡下来的土财主，守不住这泼天富贵。
别看他们什么都不说，一副认可雪之下坐后宫第一把
椅的态度。
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
也别说他们太过势利，一群权贵大物还搞这种无聊的“小事”。
事实上。
更多的，他们也不敢去想。
涉及到了晴明大法师那个级别的领域，他们想了有用吗？
徒增烦恼罢了，不如着眼于当下。
坐什么位置，考虑什么事。
利益太大。
也就不要指望他们真就和气生财。
那是无欲无求的圣才不会烦恼的事……
……
卧室里的气味很浓。
汗水、浆、还有被
弄到极致时分泌出的，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在纵声色后才会产生的、带着腥膻的独特芬芳。
水无月站在床边。他赤着上身，衬衣被随意丢在地上。苍白的肌肤上挂着几滴媚汗，那是从柳生雪姬高
时溅上来的。
他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两具一模一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