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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到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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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相互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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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赵惜文带着酒气回来,都意味着她刚从另一个高级律师事务所的合伙那里回来,现在的伴侣应该是方达的周明远,他们这群像一群被社会规训得毫无绽的掠食者。

赵惜文每次都会沾着味道回来,但绝不带回来,他们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相互慰藉,成熟的很少谈,大多都是空虚的灵魂相互取暖。

赵一新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熟睡中的赵惜文。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那束灯的光斜斜地切过来,把赵惜文的脸分成明暗两半,谁说的会陪她过生,又是这样的言而无信。

赵一新站了很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腿有点麻,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升上来。

她伸手把赵惜文脸上的发拨开,指腹碰到了她的皮肤,凉的,但烫得赵一新缩了手。更多

然后她转身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又回到卧室拿了一条毯子出来,轻轻盖在赵惜文身上。

赵惜文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毯子滑了一半下去。

赵一新没再管她。

她靠着沙发边的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盖上,在黑暗中看着赵惜文的睡脸,“妈咪,你又食言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期,零点过三分。

昨天是六月十八,赵惜文的生

赵惜文在空的客厅里,一个对着一个塌掉的玫瑰味蛋糕,等到凌晨四点。

今天是赵一新的生,赵惜文带着一身陌生的酒气和别的男的香水味回来,醉倒在沙发上。

她们连崩溃都错开了时间,连故意恶心对方都这样有默契。

赵一新揉了揉发麻的小腿,没再管躺在沙发上的赵惜文,她连掉在地上的毛毯都没去捡。

下半夜,赵惜文是被冻醒的。

她蜷在沙发上,西装外套皱成一团裹在腰间,衬衫领大敞着,锁骨下方的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什么,指尖碰到的是掉在地上的毛毯,她抓了两下没抓起来,索放弃了,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直。

很重,太阳像被钉子钉进去了两颗,每跳一下就疼一下。

客厅是暗的。

走廊那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一个狭长的梯形。

赵惜文眯着眼看了几秒,辨认出那是自己家的玄关、自己的鞋柜、自己的高跟鞋歪倒在地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

扣子开了两颗,丝巾不见了,胸有一小片红酒渍,已经了,变成暗红色,像一块不规则的胎记。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那片酒渍,什么都没想,又把手放下了。

茶几多了一杯水,她盯着那杯水看了好一会儿,想不起来是自己倒的还是赵一新倒的。

赵惜文伸手去摸手机,摸了半天才在地上找到,屏幕亮了,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出现了赵一新房间的画面。

夜视模式的画面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水下摄影。

床上的被子鼓鼓的,赵一新侧躺着,脸埋在枕里,发散了一枕,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肩膀。

她在睡,呼吸很沉,胸起伏的幅度不大,但很均匀。

赵惜文看着那个画面,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关掉手机,她走进房间,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庭院的微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色。

赵一新的睡姿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永远侧向右边,永远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永远把脸埋进枕里,像鸵鸟把埋进沙子,好像只要看不见,世界就伤害不了她。

赵惜文慢慢走过去,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伸出手。

她的指尖很凉,碰触到赵一新发顶的时候,那只手几乎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赵一新的发是的,蓬松的,带着洗发水残余的味道,在指缝间柔软地散开。

赵惜文的手指轻轻进她的发间,从顶慢慢滑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像在抚摸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赵一新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来。

她把脸往枕里又埋了埋,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像一只被挠了肚皮的猫,下意识地蹭了一下那只手。

赵惜文的手僵住了,心里难受,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在赵一新还没有分化的之前,她还会搂着她的脖子喊“妈咪”,声音软绵绵的,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一切都糟糟的,和她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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