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皮肤的时候,两个都没有动。
浴室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着这一切——照着半盆逐渐变凉的水,照着墙上那面起了雾的小镜子,“妈咪。”赵一新的声音有点哑,身上的松针味道已经变得浓郁了些,她的指腹贴着那块皮肤。
“毛巾不太热了。”赵惜文打断了她旖旎的思绪,果断的将衣领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