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想，这老
真狠。后来想，狠得好。”
秦大爷没接话。他把警棍放回茶几上，重新双手掐住她的腰，继续
她。了十几下之后，他突然开
。
“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是什么感觉吗？”
“疼。流了很多血。”
“还有呢？”
王莉想了想。
“还有害怕。但害怕完之后，觉得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本来就该这样？”
“嗯。我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你没把我叫进仓库，我的
生会是什么样。可能跟普通
一样，找个普通男，过普通
子。但那样没意思。”
秦大爷没说话，得更用力了。沙发又被推着往前挪了几厘米。
他脑子里闪过二十年前那个画面……仓库里，碎花裙子，血。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要这个。
他
过很多，但王莉是第一个让他想“留下来”的。不是留下来过子，是留下来一直。
他后来想过，如果那天王莉去报警了，他的生会不一样。但她没去。她说
“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跑不掉了。
现在着她，他还是会想起那天……不是愧疚，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自己种了一棵树，看着它长了二十年。
秦大爷一边一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手机壳是黑色的，硅胶材质，边缘已经磨损了，露出里面灰色的塑料。
他划开屏幕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那是儿子去年送他的生礼物。
他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是高兴的。
现在这个手机壳里存着儿子发来的视频。
他点开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波澜。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有点别扭，看了几次就习惯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他把手机丢在王莉面前的沙发上。
屏幕亮着，视频暂停在一个画面上。
一个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
。
王莉歪看了一眼，
里猛地夹了一下。
“这是谁？”
“我儿媳
。”秦大爷一掌扇在她
上，“别停，摇起来。”
王莉赶紧继续晃腰，眼睛却盯着屏幕。秦大爷伸手点了一下播放键。
视频里响起声音……
体碰撞的“啪啪”声，的喘息声，还有一个男的声音。
“，你这嘴真会吸。”
没有回答，继续含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水顺着她的下往下滴，滴在她
子上。
她的子不大，b 罩杯左右，但形状好看……
晕是淡
色的，很小，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王莉盯着屏幕，里一阵阵收缩。
她认识这个。
三年前的中秋节，秦大爷的儿子带她回来吃饭。
那天她穿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发扎成低马尾，坐在沙发上端端正正的，说话轻声细语。
王莉记得她叫小敏，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
吃饭的时候她给王莉夹菜，叫了一声“莉姐”，声音温柔得很。
王莉当时想：这姑娘长得真净……皮肤白，五官秀气，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低，像是不好意思看。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她还注意到小敏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色，净净的。
手腕上戴着一根细银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很小的吊坠，看不清是什么形状。
现在屏幕里这个，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
她的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嘴唇上的红色红被蹭花了，在嘴角晕开一片。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镜，眼神迷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求饶。
王莉盯着那双眼睛，突然想起那天吃饭时的一个细节。
小敏给她倒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茶水洒了一点在桌布上。
小敏赶紧说“对不起”，拿纸巾去擦。
王莉说没事没事。
小敏笑了笑，说“我有点紧张”。
王莉问紧张什么。
小敏说“第一次见家长，怕给秦哥丢脸”。
王莉当时觉得这姑娘太乖了，乖得让心疼。
现在看着屏幕里这个，王莉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鄙视，不是同
，更像是一种认同。
“这视频哪来的？”她问。
“我儿子发我的。”
秦大爷一边一边说，语气平淡。
那天我儿子在外地出差，晚上住在酒店里。小敏给他发微信，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