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光，五官
致得像是被造物主用最细的刻刀一笔一笔雕出来的。
连帽卫衣遮不住的纤细脖颈和锁骨线条流畅清冷，但身体的曲线却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丰盈。
整个
站在那里，就像一支裹了层霜的蜜桃，冷和甜同时存在，矛盾得让移不开眼。
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又看了看姜宁和齐染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但她很快调整了表
，挤出一个略显生涩的笑容，朝姜宁微微低了一下
。
“你好，我叫沈芷瑶。”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我爸爸是齐家的管家，我是……跟阿染哥一起长大的。”
她说“一起长大”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像是带着亲昵宣誓，好像这个身份本身就代表着某种不可动摇的牵绊。
姜让的手不动声色地探过来，勾住了姜宁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这边一拉。姜宁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离开了齐染身侧，落在姜让旁边。
姜让对着齐染挑了挑眉，表写着：你的。
姜宁也偏过，看向齐染。
她的表很平淡，看不出什么绪。但她没有把手从姜让那里抽回来。
齐染见她离自己远了些，心
像是被一根细小尖锐的刺扎了一下。
“沈芷瑶？”他带着点审视看向眼前的。
沈芷瑶被他语气中的陌生感刺到了，硬着皮说道：“听说这里也有一个临时点，我知道阿染哥你在城西这边有常住的地方，就跟着来了。”她咬了一下嘴唇，“我想着，或许你在这里。”
她的眼眶泛红了。
“阿染哥，我爸……我爸他在那一晚就……”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亲眼看着变成一个怪物。我……我把自己锁在地下室，在里面待了三天，才等到军区来征用临时点……”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抬起，泪水挂在睫毛上，“阿染哥，我只有你了。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能不能……带上我？”
院子外的道路上，几个路过的幸存者放慢了脚步，好奇地朝这边张望。末世里自危，但类对八卦的热似乎不会因为世界末
而消退。
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姜让拉着姜宁的手腕又往后退了两步，离齐染的距离更远了一些。他侧过，嘴唇凑到姜宁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齐染听到了，姜让那句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