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姜宁……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将那个画面强行压回脑海
处。
但身体的记忆比意识更诚实。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柔软到令
失控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这两天他没有任何纾解。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试过,在
夜独自一
的房间里,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她的脸、她的声音、她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
他的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
器,却在撸动了几下之后烦躁地松开。
不对。
不是这种感觉。
他想要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她。
她的内壁包裹上来时那种湿热的、柔软的、一层层吮吸着的触感。
那种被她的异能抚慰时,从灵魂
处涌上来的、前所未有的安宁与餍足。
他的手给不了。
于是他只能硬扛着。
白天执行任务时还好,
神高度集中能暂时压制欲望。
但每到夜晚,或者稍微放松警惕的间隙,那
渴望就会像涨
一样无法遏制地涌上来,裹挟着晶核残留的
虐能量,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侵蚀。
他的火系异能在这两天里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体表温度持续偏高,掌心时不时会窜出不受控的火星。昨晚他差点在睡梦中引燃了帐篷。
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少校,前方三公里处出现异常震动信号。”驾驶员的声音将他从混沌中拉回来。
江洲池的目光骤然凝聚。他偏
看向车载探测器的屏幕,绿色的波形图上出现了一簇密集的高频震
,大型生物活动的特征。
方向——
江大桥。
然后他听到了。
隔着几公里的距离,一声撕裂天际的兽吼透过车窗传了进来,即便被引擎声和风噪削弱,依然带着能震颤胸腔的压迫力。
“大桥方向有战斗。”江洲池的眼睛微微眯起。
“少校,我们的任务是护送——”
“车队继续前进,我去看一下。”
他没等驾驶员回答,推开车门,长腿一迈跳下了行驶中的装甲车,军靴踏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