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姐们儿眼光不错。
姜宁往后退了小半步，嘴角微微翘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齐染在她退开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的手伸出去，五指收拢，直接扣住姜宁的手腕把她往怀里拽。姜宁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他的手臂横在她锁骨前方，整个
被箍得严严实实。
“滚。”
齐染甚至没有看那个
。他的下
抵在姜宁的发顶，目光越过她的
顶看向远处某个不存在的点，像是在打发一只挡路的苍蝇。
的笑容僵在脸上。
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一道尖锐的
空声从她脚边划过。
啪。
路面被一道几乎
眼不可见的风刃切开了一条半米长的裂缝，碎石和灰尘飞溅起来，几颗细小的石子弹到了她的小腿上。
她猛地一个趔趄，向后跌坐在地上，整个呆住了。
姜让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的青色气流散
空气中。他甚至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只是微微偏看了姜宁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幽幽的不满。
“退什么退？”他说的是姜宁。
姜宁缩了缩脖子，还是有些不赞同地看向他，“好好跟说话不行吗？”。
那个跌坐在地上，脸色从惨白转为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姜让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时，喉咙里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周围看热闹的也都迅速移开了视线。
“回去。”齐染说。
姜宁被他牵着手往回走，姜让跟在另一侧，三个穿过基地主
道的时候，再没有任何敢往他们身上多看一眼。
回到别墅后，齐染关上大门，手掌在门板上按了一秒，一层细密的雷弧无声无息地沿着门框扩散开来，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感应屏障。
“在外面少退。”齐染松开她的手腕，低看她，语气平淡但眼底的占有欲像暗涌。“你往后退一步，别就觉得你是可以被替代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处理嘛。”姜宁说得心虚，伸手去拉他的衣角。
齐染没接话，但手掌复上了她的后脑勺，揉了一下。
姜让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下了，长腿
叠，靠着扶手歪看她。
“看好戏？”他重复了一遍姜宁刚才的表
。“看谁的好戏？看我和他被搭讪的好戏？”
“……”
“姜宁，你最近是不是胆子大了点？”
姜让的语气懒洋洋的，但那双泛青光的眸子没在笑。
“你跟谁这么说话呢，我是你姐。”姜宁不服。
姜让就这么看着她。
姜宁抿了抿唇，识时务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主动挽上他的手臂，脸颊贴了上去。
“我错了。”
姜让没动，过了几秒才偏过，嘴唇擦过她的额角。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