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她说。
“请说。”
“你把周衡山控制成这样，他醒来后会发现吗？”
“不会。我不是篡改他的记忆，而是在他的意识中创建了一个并行的逻辑层。他醒来后会认为自己只是带我来做了一次例行的学术
流，你配合了我的观察，我得到了需要的数据，然后他带我回去了。”
“全程的记忆对他来说是完整连贯且合理的，没有任何空白或矛盾。”
姜宁想了想。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控制我？”
林知漾沉默了一秒。
“因为你的异能涉及能量换。”他说。“在我对异能机制的理解中，强制状态下的能量换很可能会降低效率，甚至产生排斥反应。”
他顿了一下，滚动了一下喉结。
“而且……我不想。”
最后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似乎也有些意外。
“我的异能……起效的方式是体
换。”
她终于说出来了，语速很快。
“具体来说，是摄
异能者的
，转化为能量后反哺对方经脉。”
说完后整个
脸都红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林知漾一动没动，但姜宁注意到，他那双修长的手，此刻垂在身侧，指尖在微微颤抖。
“……这是一种以生殖系统相关体为介质的异能能量转换机制。”他开
了。
“中含有的不仅仅是生殖细胞，还有大量的蛋白质、酶和微量元素。如果你的异能可以将其中的成分作为载体来接收并转化异能能量，那么中异能者特有的能量残留就是关键。”
他推了一下眼镜。
“非常优雅的机制。”
姜宁：“……”
她是不是应该说谢谢？
“所以，”林知漾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停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你需要我……”
“对。”姜宁打断了他，不让他把那句话说完整。
再多说一个字她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林知漾缓缓吸了一气，然后吐出来，强行压制生理欲望带给他的失控，他不想表现得那么无礼。
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大了两号卫衣的
孩，脸红得像是快要着火，手指揪着衣角的力度大到指尖发白。
他太喜欢这个反应了，喜欢得想要立马把她立刻狠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