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过载的恍惚,她的甬道已被反复使用,柔软湿滑到了极致,每一次进都顺畅得没有丝毫阻碍,但紧致感却没有消失,内壁本能地吸附、缠绕、包裹上来。
齐染低喘了一声。
他不像刚才在床上那样猛烈,缓慢沉,一下一下碾着最处的律动。
每一次推都让她的身体在吧台的边缘往后滑一点点,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吧台的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刺激对比,姜宁觉得自己的后腰在冰火之间被反复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