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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白粥、煎蛋、腊
炒青菜、几碟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小咸菜，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
他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们，正在洗锅。
水龙
开得很大，水声哗哗的。
齐染抽了张纸巾，先仔细地帮姜宁擦净腿间的狼藉，然后把她从吧台上抱下来，让她站稳。
姜宁的腿还在抖，扶着吧台边缘才没倒下去。她低看了一眼大理石台面上的惨状，脸烧得快要滴血。
齐染扯了块抹布，利落地把吧台擦
净了。
姜宁从空间拿出衣服和湿巾，收拾了一下二
的身体，把衣服给自己和齐染套上。
姜让关掉水龙，转过身来。
他的表
已经恢复了惯常，只有微微上挑的眼尾弧度
露了未消的火气。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齐染在姜宁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姜宁碗里。
姜让也夹了一筷菜放进她碗里。
两双筷子在她的碗上方短暂
错了一下，又各自收回，安静地吃自己的粥。
三个默默地吃着早饭。
空气中混合着白粥的米香、腊的咸香、煎蛋微焦的焦香，以及某些无法对外描述的、残留在空气分子间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