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而微弱,却被喉间的指尖扼住,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喘息。
秦瑶听见了,她的心如被刀绞,每一次挥剑,都仿佛砍在了自己的心
。
她清楚祝炎是在用沈雨薇作为软肋,让她束手束脚。
祝炎再次轻蔑一笑,他右手猛地一震,一
内劲透过沈雨薇的身体,瞬间传递到秦瑶的长剑之上。
“当啷!”
秦瑶只觉虎
一麻,长剑几乎脱手而出,她被迫退后数步,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
的痕迹。
她稳住身形,目光死死地盯着祝炎,那目光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可眼底却
藏着一
浓浓的无力感。
沈雨薇被震得脑袋嗡嗡作响,体内的燥热也因此被再次激发,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指尖离开了自己的颈项,可那
酥麻却并未消退,反而被某种诡异的冲动取代,从身体
处缓慢地,却又不可阻挡地升腾而起。
“这
,天生尤物,这身子骨敏感得厉害。”
祝炎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欣赏,他那双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其中闪烁着对猎物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