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垫。
“来,坐。大姨跟你说说话。”
我走过去,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床垫因为两个
的重量往下陷了一点,我的身体不由往她那边滑了一下。
她侧过身体,看着我。猩红色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姨夫,最近来过没?”
我说来过。
“常来吗?”
“……不常。”
她笑了笑。嘴角的细纹从
红底下露出来。
红在笑纹处裂开了几道细缝。她压低了声音。
“晚上也来过吧?”
我没说话。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等了几秒。然后她笑了笑。
她看了我几秒。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东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从上到下。从我的眼睛看到我的嘴角,再往下移到我的脖子。
然后她拍了拍我的腿。手指落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那触感像被什么软体动物碰了一下。
“算了,跟你唠个什么劲。小毛孩——
都不懂。”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上的
红蹭了一点在牙齿上。猩红色的一小块。
我瞥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眼。撞进了她的目光里。
她的眼睛在审视我。
我脸红了。
张凤棠”哟”了一声。声音拉得老长。尾音在空气里拖了一阵才消散。然后她没了声音。
她一仰身,躺在床上。
床垫又吱了一声。
衬衫的衣角在她仰下去的时候岔开了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的肚皮。
紧身套裙包出饱满的三角区,大腿上的白
从鱼网袜的大网眼里微微鼓出来。
她的胸
一起一伏,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
我顿觉
舌燥。喉咙里像有火在烧。
张凤棠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像唱戏,又像啜泣。
“林林啊……你不知道啊……”
整张床在微微颤抖。她在抖。我看出来了。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又张开了。
我坐着没动。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她的脸。她的肚皮。她的腿。又移开。又落回来。
“大姨给你擦擦背——”
她突然坐起来。
我”刷”地站起来。声音有点大。
“陆宏峰呢?我去叫他进来——”
我几乎是逃出去的。
走廊里空
的。我站在门
大
喘气。后背全是汗。
---
张凤棠走了之后,母亲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做饭。锅铲落在铁锅上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嚓嚓嚓,节奏均匀。
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翻着一本小学生作文选。翻了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
快晌午的时候我走出去。厨房里传来”嚓嚓”的削皮声。
我走到厨房门
。
母亲背对着我。
在案板前削藕。
削皮的声音从案板那
传过来,嚓。
嚓。
嚓。
节奏不快不慢。
她削皮的动作很稳。
一刀下去,褐色的皮掉下来,露出里面白生生的
。
穿了一件绿色收腰线衣。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有点年
的春秋居家装了。
袖
起球了,领
洗得有点松。
腰的地方收了一下,勾出身体的线条。
下面是一条黑色脚蹬裤,绷在腿上。
裤脚踩在脚后跟底下,露出一截白袜。
她抬手削藕的时候,腰侧的线条动了一下,
部微微撅起。伴着”嚓嚓”的削皮声,肥熟宽
在轻轻抖动。
黑色脚蹬裤绷出健美饱满的圆弧,在膝盖处收拢。
腿弯微并着。
我站在门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上。
扫了一眼,迅速移开。
在厨房里骨碌碌转了一圈,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她身上。
母亲弯腰去够案板那
的藕节。
弯腰的时候,绿色线衣在她腰处堆起几道皱褶。
脚蹬裤的布料绷紧了,勒出
部的曲线。
那两瓣圆硕的东西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左右晃了一下。
我吞了
唾沫。
厨房里弥漫着水蒸气。锅里的水在烧,热气升腾起来,白蒙蒙的。母亲的背影在水汽里变得模糊。
她削完藕,把藕节放到案板上。转身的时候,她侧过
,目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