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空的,什么也没咽下去。窗外的月光在窗帘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像一把刀的刃。我看着它,看了很久。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去学校了。
灶台上留着一碗粥。盖着盘子。还是温的。
粥是白粥。
米粒已经煮化了,上面浮着一层米油。
旁边放着半块腐。
碟子边沿搁着一双筷子。
筷子是那双竹筷,母亲平时自己用的那有点发黑了。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碗粥。
热气从盘子的边缘冒出来。细细的一缕。
我端起来。粥的热气扑在脸上。我吃完了。
粥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