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没有脚步声,没有水声,没有门开关的声音,安静得好像那个房间里没有。
但我知道她在。
她就在楼上,隔着一层天花板。
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像能感觉到顶上有一盏灯亮着,虽然看不见光。
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她就在那里。只是隔着一层天花板。
也隔着什么别的东西。
我关掉了客厅的灯,咔嗒一声,院子里一下子全黑了。
我摸黑上了楼,手扶着墙,步子很轻,脚下每一步都踩得很准,虽然看不见。
但这条楼梯我走了十几年了,闭着眼睛也能走上去。
我不知道明天早上该用什么表面对母亲。
但明天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