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
它们从窗外流进来,流过我,没有留下什么。
我合上课本。
站起来。
又坐下。
再站起来。
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
不知道在看什么。
楼下有
在晾被子,白色的被单在风里鼓起来又瘪下去,像一张正在呼吸的皮肤。
我看了很久,看到那个
收了被子,抱着它走进了楼道。
然后回到桌前坐下。
重新翻开课本。
这一次我读进去了第一行字。
但它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我只是在读。
嘴唇动着,发出声音或者不发出声音。
字从眼睛里进去。
从别的地方出去了,没有停留。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和楼下那床被单一样,一下,一下。
在重复同一个动作。
但永远不觉得厌烦。
我翻到了下一页。
然后又翻了一页。
手指在纸面上滑动,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划过拇指的皮肤,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线。
我没有停下来。
继续翻。
课本被我翻到了最后一页。
我合上它。
封面朝上放在桌上。
我看着封面上的书名,看了很久。
然后把课本推到了桌角。
窗外有
在笑,声音不大。
但很清亮,像是某个
生在阳光下笑了。
那笑声穿过窗户,穿过窗帘,落在我的桌面上,像一小片光。
然后消失了。
我没有抬
。
我抬
的话。
那笑声的主
大概会看到一张没有表
的脸。
我不想让
看到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