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迷药,霸道地钻
我的鼻腔,冲上我的大脑,让我神晕目眩。
就在我神思恍惚之间,一双柔软而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我那滚烫的裤裆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柔软的掌心,正不偏不倚地覆盖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
上寻求温暖,轻轻地按压着这根不听话的坏家伙。
“是自己把你的坏东西拿出来,还是让老师帮你把坏东西拿出来?”
那张纯真无邪的娃娃脸,此刻却带给我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完全被她掌控了节奏。
然而,我们可敬的文徽老师,似乎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耐心。
她那双按在我裤裆上的玉手,开始有了动作。
一只手依旧覆在我的
上,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愤怒跳动的脉搏。
而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我牛仔裤的金属纽扣。
咔哒一声轻响,对我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冰凉而光滑的手指灵活地探进了我那已经敞开的裤门。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绕过内裤的边缘,直接、
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些许前列腺
的丑陋
。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