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要多做做美容。”邓文徽顺势说道了,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正好,老师知道一家特别好的美容院,叫阿波罗。那里的效果啊,简直是立竿见影。老师我生完孩子回到学校后最近也经常去,你看,老师的皮肤是不是很水润?都是在阿波罗保养的。”
她说着,还特意将自己那张吹弹可
的娃娃脸凑到许倩面前,让她看得更清楚。
“哇,真的诶!老师您的皮肤好好啊,又白又
的,一点都看不出是当了妈妈的
。”
许倩惊叹道,她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的娃娃脸辅导员居然已经身为
母了。
“那当然。”邓文徽得意地笑了笑,“你要是想去,老师可以介绍你哦,第一次去还有体验价,特别划算。正好楚点他也去过,到时候让他陪你一起,你们俩也好有个照应。”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小子,机会我给你创造好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
没救了。
彻底完了。
许倩这个傻白甜,已经被邓文徽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套得死死的了。
“好啊好啊!谢谢老师!”许倩兴奋得两眼放光,她转过
,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听见没,楚点!周末你陪我一起去!”
我……我周末有事……
我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你有什么事?你能有什么事比陪老娘做美容还重要?”
许倩柳眉一竖,又要发作。
“好了好了,”邓文徽再次出来打圆场,她拍了拍许倩的手,柔声说道,“楚点他忙,你要是想去,老师陪你去。正好老师也想去做个护理。”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邓老师!”
许倩高兴得快要跳起来。
看着许倩那副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知
的模样,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终,在邓文徽的有意引导下,许倩心满意足地加上了邓老师的微信,约好了周末一起了去做美容,然后才放过我,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许倩走后,邓了文徽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又和许长晴聊了几句关于晚会场地布置的细节,然后才状似不经意地对长晴学姐说:“长晴啊,你先去跟宣传部那边对一下海报的终稿吧,我跟楚点同学单独聊几句,他这个策划案还有点小问题,我再指导指导他。”
“好的,邓老师。”
长晴学姐丝毫没有怀疑,点了点
,便拿着文件走向了宣传部那边。
邓文徽拉过椅子,再次坐在了我的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假装埋
修改策划案。
“楚点同学。”她终于开
了,声音压得很低了,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你刚刚……好像很不希望你的那位许倩同学,去我们阿波罗啊?”
没……没有啊,老师您误会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矢
否认。
“是吗?”
妻辅导员发出一声轻笑,向前倾了倾身子,那
熟悉的、混合着
香与香水的气息再次将我包围。
“可楚点同学你的打算好像落空了呢。”邓文徽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老师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也掉进火坑里。”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抚摸着。
周围学生会的同学都在忙着工作,再加上长晴学姐被支走,根本不会有
注意到我所在的这个角落。
“但是啊,楚点同学,你有没有想过,这真的是火坑吗?”辅导员的声音变得愈发柔媚,像是在循循善诱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看雅茜,她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更开心了?你看长晴,她一边做学生会的工作,一边还能轻轻松松地赚到比她男朋友多几倍的钱,她有什么不好的?”
“还有老师我,”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我那已经开始有反应的裤裆上,“老师我有了这份兼职,再也不用为宝宝的
钱发愁,我甚至可以给我老公买他最喜欢的最新款游戏机。我们一家
,过得比以前更幸福了。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这完全就是歪理!
“可她们是被催眠的!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反驳道。
“那又怎么样呢?”
妻辅导员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天真而又残忍的笑容,她覆盖在我裤裆上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不知道,才不会有痛苦,不会有负罪感啊。她们只需要享受这个过程,享受金钱带来的快乐,不就足够了吗?”
她的手加大了力道,隔着裤子将我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
完整地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