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行长和张董终于心满意足地在她体内释放后，戴飞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
布娃娃，沿着光滑的演讲台缓缓滑落，最终瘫软在冰冷坚硬的地毯上。
她的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上那华丽而冰冷的水晶吊灯，泪水无声地、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流淌下来，浸湿了她鬓边的发丝。
陈曼妮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像拎起一件物品一样，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一些诸如做得很好、客户很满意之类的、冰冷而残酷的话语。
至此，这场汇集了酒店、私行、券商三组佳丽，风格各异、极尽
靡荒诞之能事的业务汇报，终于在戴飞的血与泪中，落下了帷幕。
会议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的气息污浊不堪。
男
们心满意足地整理着各自的衣物，互相
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和低语，开始用一种施舍的
吻，
承诺着那些其实早已内定好、但此刻却需要与今晚的
彩表现进行挂钩的订单和资源。
高总，今晚真是……叹为观止啊！！
老陈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满脸红光地说道，你这安排，绝了！！
层次分明，风味各异！！
从到尾都是高
迭起啊！！
哈哈哈……
王董也笑着附和：是啊，从燕子的端庄，到nancy的冷艳，苏瑾的醇厚，赵曼琪的火辣，陈曼妮的风骚，再到最后戴飞这道青涩的……
真是全方位、立体化地满足了我们所有的幻想啊！！下次，下次再有这种局，一定还要叫上我！！
刘行长搂着刚刚缓过来一些、正在努力整理发的苏瑾，对着一旁虽然腿脚发软但神依旧亢奋的赵曼琪笑道：小琪啊，你这‘业务能力’，我算是彻底见识了，放心，答应给你们行的那笔渠道资源，下周就批复到位。
赵曼琪立刻强打起神，用她那依旧活泼的声音回应道：谢谢刘行长！！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下次，我一定给您准备更刺激、更有创意的‘汇报方案’！！
陈曼妮则扶着几乎无法独立行走、眼神呆滞如同木偶的戴飞，对着一脸儒雅笑容的郭总抛了个媚眼：郭董，我们家飞飞可是第一次，表现得不好，您看这……
郭总儒雅地笑了笑，但那锐利的眼神却如同手术刀一般，扫过戴飞颤抖的身体和那张苍白的小脸：曼妮，你带来的，我自然放心。
那个港
上市的融资项目，我会让下面的优先处理。
具体的合作细节，下周你来我的办公室，我们单独谈。
他的话语，平静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戴飞刚才所承受的那些巨大的痛苦和屈辱，真的只是一件可以被明码标价、等价换的、微不足道的商品。
当众陆续离去，一辆辆豪车的引擎声在楼下渐次响起，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时。
偌大的会所里，只剩下我们这一群——疲力竭的
主角们，以及我，这个唯一的、清醒的导演和观众。
燕子虚脱地靠在一张还算
净的沙发椅里，工服外套早已敞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上满是恶心的皱褶和已经涸的、呈淡黄色的斑。
她的短裙被卷到了腰际，露出布满了青紫指痕的大腿，那双曾经
感的黑丝早已被撕扯成了碎片，狼狈地挂在脚踝上。
她的长发散
，眼神依旧涣散，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愧疚。
老公……我好累……感觉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好像……很开心……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充满了矛盾。
nancy的状态相对好一些，她靠在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加满冰块的冰水，大地喝了下去。
她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那套藏蓝色的制服同样是凌不堪，b罩杯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着。
丫，别想那么多了。
今晚咱们……算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不过效果不错，她拿出手机，飞快地看了一眼信息，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初步算下来，加上之前谈的，快五千万的订单意向了啊，我们酒店全年的三分之一业绩基本都被我们敲定了啊。
她仰喝完杯中的冰水，然后从包里拿出
饼，对着镜子开始补妆，这妆都哭花了……简直没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