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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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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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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十五六个

靠墙是一圈明式黄花梨沙发,沙发之间的茶几上摆了一套紫砂茶具,壶嘴冒着一缕细细的水汽——服务员刚泡好了一壶龙井。

包间另一侧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一个小巧的式枯山水庭院——白色的砂石上耙出整齐的水波纹,几块嶙峋的太湖石立在砂海之中,石缝里长着一棵修剪得极致的黑松,松针在庭院灯下泛着墨绿色的光。

但所有这些——红木家具、苏绣屏风、枯山水庭院——加起来都不如站在散尾葵盆栽旁边的燕子更吸我的眼睛。

她穿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

在会所暖黄色的专业灯下面,旗袍的丝绸呈现出一种在家里客厅灯光下完全没见过的质感——不是单纯的红色,也不是单纯的暗纹,而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断流转的光泽。

光线打在旗袍表面上,被丝绸的纤维折出来,变成一层流动的、像搅动陈年红酒时杯壁上那层挂杯一样的暗光。

金线绣的暗八仙纹样在灯光下反着碎碎的星点,每一次她稍微动一下,星点的位置都会变化,像是整件旗袍上撒了一层极其细碎的金

胸前的两个椭圆——在家里看的时候只觉得大胆,但在这里,在专业灯光布置下,两个的边缘被黑色丝线绣的涟漪纹勾勒得非常清晰,像两扇古典园林里的漏窗,把房最私密的那两个点框了出来。

她的房从丝绸的里探出来,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房的皮肤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泽——已经从浅色变成了更的玫瑰色,因为空调的冷气微微挺立着,晕在冷空气里皱了起来,形成一小圈不规则的纹理。

银色夹夹在上,末端挂着的铃铛——一颗金的一颗银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律轻轻晃动。

每晃动一下,铃铛就发出细碎的叮叮声。不是那种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是更柔和的、像远处寺庙的檐角风铃被微风吹动的声音。

她的发被盘成了法式髻,比平时更致——不是她自己盘的,应该是请了发型师。

发髻两侧各留了一缕碎发,烫成了微微的波,垂在颧骨旁边,随着她转的动作轻轻晃动。

耳垂上换了一对更长的珍珠耳坠——水滴形的南洋金珠,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虹彩。

她的妆比周三试穿时更浓一些——眼线在眼尾拉长并微微上挑,不是夸张的猫眼,而是很克制的两毫米延长。

眼影是大地色系,眼窝处浅棕,靠近睫毛根部加棕,眼尾扫了一抹极细的桃红色,像是刚哭过又像刚睡醒。

睫毛是夹过的,往上卷翘,刷了纤长型的睫毛膏,每一根睫毛都分得很清楚,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

嘴唇涂的是哑光的正红色红——不是那种油亮的唇釉,是雾面的,颜色饱和度很高,衬得她的牙齿格外白。

nancy站在她旁边,墨绿色旗袍,金色铃铛。

她的身材比燕子更丰满——房更大,沟挤出来的影更更宽,部更翘,腰比更夸张。

墨绿色的丝绸在她身上呈现出的是另一种质感——不像暗红那么温润,而是更冷更硬朗的光泽,衬得她的皮肤有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金色铃铛比燕子的银色铃铛更大一点,声音也更低沉一些。

她涂的是浆果色的红,几乎接近黑色,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出一种危险的威慑力。

两个站在一起——一红一绿,一银一金,一个娇媚骨一个冷艳——像一道按照酒度数排列的尾酒单。

燕子是那杯甜中带酸的百利甜,nancy是那杯灼烈后劲更烈的长岛冰茶。

燕子先看到了我。

她的目光越过nancy的肩膀落在门的我身上,脸上的表在大约四分之一秒之内快速切换了好几层——先是被抓包的愣了一下,然后是松了气,然后是嘴唇抿了一下忍住笑,然后是用型跟我说了两个字:来了。

我朝她点了下。她用型又说了一句:好看吗。

我又点了下。她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收回到nancy手里的流程表上。

nancy转过身来。

高总——刚好,都到齐了。

她走到我面前,手里那张纸不再是之前露台上的信纸,而是一张打印出来的a4流程表,上面分条分点列了今晚的每一个环节。

她把纸递给我,你看一眼,心里有个数。

我接过来。纸是温热的,带着她指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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