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大臣退出议事厅,艾莉西亚才轻轻松了
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陛下,”近卫队长上前低声道,“园丁长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艾莉西亚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让他进来。”
老约翰忐忑不安地走进议事厅。
这是他第一次进
如此庄严的场所,脚下的地毯柔软得让他不敢用力踩踏。
皇后陛下端坐在高处,宫装上的宝石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参见陛下。”他跪地行礼,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艾莉西亚轻轻抬手:“平身。找你来是想商量寝宫周围的花圃改造。”
老约翰连忙起身,仍不敢抬
直视:“陛下请吩咐。”
“我最近读到一种来自东方的夜香木樨,”她的声音平静如常,“只在午夜绽放,香气有安神之效。但需要从
落到
出不间断地照料。”
老约翰愣了一下:“陛下,这种花确实娇贵,需要每隔一个时辰浇水,还要控制温度...”
“正因如此才需要你亲自照料。”艾莉西亚站起身,裙摆如流水般拂过台阶,“我希望将寝宫周围的所有花圃都换种夜香木樨。”
这个命令让老约翰目瞪
呆。寝宫周围的面积不小,全部换种意味着他每天傍晚开始就要一直工作到凌晨。
“当然,我会给你双倍的薪酬。”皇后走到他面前,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而且只需要你独自负责这个区域,我会吩咐侍卫不得打扰。”
老约翰偷偷抬眼,看见皇后陛下端庄的侧脸。
她的表
如此严肃,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园艺事务。
但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在花园里的
景,那个穿着轻薄睡裙、
尖挺立的皇后...
“遵命,陛下。”他低下
,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改造工程在一周后正式开始。
老约翰每天
落时分来到寝宫外的花圃,小心翼翼地移植那些娇贵的花苗。
夜香木樨确实需要极其细致的照料,他必须时刻注意温度、湿度和光照。
第一个夜晚,当月亮升到中天时,寝宫的侧门轻轻打开。
艾莉西亚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丝质长袍走了出来。
袍子的材质很轻薄,在月光下几乎透明,但剪裁得体,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唯有在走动时,偶尔能看见腿部若隐若现的
廓。
“进展如何?”她的声音轻柔,像是怕惊扰了夜色。
老约翰慌忙起身行礼:“回陛下,已经完成了东侧的花圃。”
艾莉西亚点点
,在花圃边的石凳上坐下。她
叠双腿,袍子的侧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不必多礼,继续你的工作就好。”
老约翰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花苗,但皇后的存在感实在太强。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询问一些关于花卉的问题,举止优雅得体。
可那件长袍在月光下的透明度,总是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第二个夜晚,艾莉西亚换了一件
蓝色的睡裙。这次的布料厚实一些,但领
开得稍低,当她俯身观察花朵时,能看见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
“这种花真的只在午夜绽放?”她轻声问道,指尖轻轻触碰一个花苞。
老约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是的,陛下。而且只在月光下才会散发香气。”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突然站起身,睡裙的腰带不经意间松开了些许。老约翰慌忙低下
,但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雪白肌肤已经印在脑海里。
“我有些渴了,”皇后突然说,“能帮我倒杯水吗?”
老约翰手忙脚
地去找水壶,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
当他端着水杯转身时,发现皇后正站在他身后。
两
距离极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谢谢。”艾莉西亚接过水杯,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掌。
这个轻微的接触让老约翰浑身一颤,水杯差点脱手。而皇后却仿佛毫无察觉,优雅地抿了一
水,然后将杯子递还给他。
“继续工作吧。”她说着,重新坐回石凳上,表
依然端庄圣洁。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半个月。
老约翰渐渐习惯了皇后每晚的出现,也习惯了那些看似无意实则撩
的小动作。
有时是睡裙的肩带滑落,有时是弯腰时领
微敞,有时是递东西时指尖的触碰。
但就在他开始放松警惕时,艾莉西亚换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纱制睡裙。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当她从寝宫走出来时,老约翰几乎停止了呼吸。
纱裙在月光下如同第二层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