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裙摆之下，确实空无一物。
“我错了，我不该带你来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将脸埋在她颈间。
艾莉西亚轻轻抚摸他的黑发，动作温柔。
说出的言语却如利刃：
“可是我很开心呢。原来被这么多
渴望……”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摩擦着他勃起的部位。
“是这么令兴奋的事。”
罗兰猛地抬
，在她眼中看到陌生的快意。
这一刻他终于确信——这绝对是报复。
对他长期
控的报复。
对他引以为傲的导演身份的报复。
观众们开始不满地喧哗，有扔上了酒瓶。
“滚下去！我们要看美跳舞！”
艾莉西亚对骚动视若无睹，只望着罗兰微笑。
“你说，如果我现在撩起裙子，他们会怎么样？”
她的指尖已经勾住了裙摆，微微向上提起。
罗兰死死按住她的手，眼中几乎滴出血来。
“不要……求你了……”
他从未如此卑微地哀求过任何。
艾莉西亚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又被某种快意取代。
她轻轻推开他，转向疯狂的观众。
“今天的表演到此为止。”
清冷的声音传遍剧场，引起一片失望的嘘声。
她弯腰拾起一枚金币，对着灯光看了看。
突然将金币弹向空中，
准地落
罗兰衣领。
“这是给你的小费，我的观众。”
说完这句话，她再次使用漂浮术。
墨色身影如轻烟般掠过剧场，消失在侧门。
只留下满场寂然的观众，和呆立台上的罗兰。
他缓缓从衣领中摸出那枚金币。
上面还残留着她腿间的温热，与淡淡的馨香。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喊停。
而更可怕的是，演员已经开始即兴发挥。
不再听从导演的指挥。
罗兰几乎是跌撞着追出俱乐部侧门的。
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满腔的燥热与羞愤。
巷
的马车静静停着，艾莉西亚正倚在车辕边。
墨色
衣在月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黑发被晚风轻轻撩动。
“去把台上的金币都收回来。”
她对着暗处的护卫轻声吩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月色。
近卫队长怔了怔，盔下的喉结紧张地滚动。
“陛下，那些是……是观众给您的……”
他斟酌着用词，声音因为敬畏而微微发颤。
艾莉西亚挑眉，指尖凝聚起一点星光。
“我的卖身钱，不该由我处置吗？”
这句话让所有护卫齐齐单膝跪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罗兰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猛地顿在原地。
“卖身钱”三个字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心脏。
他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更多彩
“你
什么？为什么不听话了？”
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眼底翻涌着
风雨。
艾莉西亚却咯咯笑起来，黑眸弯成甜蜜的月牙。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的指尖轻轻点向他胯间，那里依然撑着明显的帐篷。
“你明明很喜欢呀，硬得像要戳
裤子呢。”
罗兰瞬间从额红到脖颈，羞耻得几乎要
炸。
他慌忙松开手想遮挡，却被她灵活地躲开。
护卫们死死低着，肩膀却可疑地耸动着。
这时几个侍卫抬着木箱从俱乐部后门出来。
沉甸甸的箱子压得他们腰背弯曲，金币从箱缝溢出微光。
“启禀陛下，共三箱。初步估算……”
近卫队长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相当于帝国今年税收的十分之一。”
巷子里陷诡异的寂静，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罗兰怔怔望着那些金币，胃里翻腾起恶心的感觉。
他想起观众们疯狂扔钱的场景，想起那些贪婪的目光。
这些金币每一枚都在诉说他的妻子曾被怎样意
。
艾莉西亚却悠闲地走到箱子前，拈起一枚金币。
对着月光仔细观察上面的纹路，唇角噙着玩味的笑。
“原来我这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