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艾莉西亚重新坐直,对他投来鼓励的眼神。
那眼神纯净如初雪,与裙下的放
形成强烈反差。
“……所有超额田产必须上缴国库。”
罗兰的声音开始不稳,额角渗出细汗。
某个疯狂的念
在脑海中滋长。
想象着就在这庄重的议事厅里,在那张鎏金长桌上……
她穿着这条撩
的裙子,对他完全敞开。
“陛下,您还好吗?”
近卫队长担忧地上前,递上湿毛巾。
罗兰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讲台边缘划
。
鲜血正顺着鎏金纹路缓缓流淌。
艾莉西亚起身走向讲台,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
她在众目睽睽下执起他受伤的手,低
轻舔伤
。
这个举动让全场倒抽冷气。
更让
震惊的是她俯身时,领
开的涟漪。
“需要休息吗?”
她的唇瓣还沾着他的血,如同堕落的神祇。
罗兰猛地收紧手指,将她拉近身前。
“你明知道……”
剩余的话语消散在彼此
缠的呼吸中。
大臣们识趣地低下
,假装研究地毯花纹。
只有那个小男孩依然睁着纯净的眼睛。
不解地望着皇后裙摆下时隐时现的雪白肌肤。
当会议终于结束时,太阳已经升到中天。
罗兰几乎是拽着艾莉西亚离开议事厅。
在通往寝宫的回廊里,他就将她按在廊柱上。
“你故意的……”
炙热的吻落在她颈间,带着惩罚的意味。
艾莉西亚轻笑出声,双腿缠上他的腰际。
裙摆因此完全散开,露出整条玉腿。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她的指尖探
他衣领,抚过滚烫的肌肤。
远处传来侍从的脚步声,两
却谁都没有停下。
阳光透过彩窗投下斑斓的光影。
将纠缠的身影染上梦幻的色彩。
当夜宴的钟声响起时。
艾莉西亚换上了更端庄的礼服。
但所有参加过晨会的大臣都心照不宣——
在那华美衣料之下,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而那个纯真的小男孩,直到很多年后都记得。
那天晨光里对他微笑的皇后陛下。
裙摆摇曳时,仿佛有星光从腿间流淌。
第二
清晨……
罗兰搂着艾莉西亚站在城堡露台的雕花栏杆前。
远处花园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修剪果树。
“看那位园丁先生,”罗兰低笑着在她耳边说,“某
上次可是落荒而逃呢。”
艾莉西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那位中年园丁正攀在苹果树上修剪枝条。
他专注的神
让她想起上次不小心被他看见换衣服时,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那次是意外,”她轻轻跺脚,银发在晨光中泛起涟漪,“现在可不会了。”
她说着,突然朝树下挥了挥手:“早上好呀!”
这一声清亮的问候让园丁猛地抬
。
晨风恰在此时拂过,吹起她丝质睡裙的领
,那对饱满的雪
若隐若现,
的
尖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啊呀!”
园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
从树上栽了下去,重重摔在
坪上。
“天哪!”艾莉西亚惊呼一声,提起睡裙就往楼下跑。丝质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更令
血脉偾张的是,那对挺立的
尖已经在奔跑中将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罗兰站在露台上,看着她飞奔而去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这个小妖
,分明是故意的。
【这丫
,玩火还玩上瘾了。】
他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既好笑又期待。
昨晚她穿着那条撩
的裙子在议事厅挑逗众
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今天一早又来了这么一出。
园丁大叔躺在
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这一摔可不轻,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心里的慌
。
刚才那一瞥,皇后陛下那对若隐若现的雪
还在眼前晃动。
“您没事吧?”
清甜的声音突然在
顶响起,带着真诚的关切。园丁一抬
,差点晕过去——艾莉西亚正俯身看着他,从这个角度,领
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没、没事!”他慌忙别开脸,手忙脚
地想爬起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