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让他更加自惭形秽。
“出去吧。”艾莉西亚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阿瑟连滚爬爬地冲出浴池房间,直到跑到外面的长廊,才敢停下来喘息。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皇后陛下赤
的身体,看见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
而且他勃起了,他流鼻血了,他差点失禁——他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了那种圣洁的诱惑。
而在浴池内,艾莉西亚重新走
水中,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低
看了看自己水中的倒影,手指轻轻划过胸前的肌肤。
“快了,”她轻声自语,“就快了。”
第三次“忘记”:无所顾忌的休憩
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阿瑟的
神明显变得恍惚。
他常常发呆,眼睛看着虚空,脸上时而浮现出羞耻的红晕,时而又变得惨白。
他开始做噩梦,梦里有时是皇后陛下圣洁的面容,有时是她赤
的身体,有时是自己被拖出去处死的场景。
这天午后,艾莉西亚派
传唤阿瑟到寝宫的休息室。
休息室在寝宫东侧,是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这里有一张宽大的软榻,几个书架,还有一扇面向花园的落地窗。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阿瑟走进房间时,艾莉西亚正斜倚在软榻上。
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
的银灰色纱裙——就是之前在护卫面前穿过的那件。
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
廓。
她没有穿内衣,两粒
的
尖在纱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致命的是她的姿势。
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纱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玉腿。
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地带只被一层薄纱若隐若现地遮挡着,能看见饱满的
阜
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
唇中间的缝隙。
阿瑟一进门就僵住了。他想后退,想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来了?”艾莉西亚
也不抬,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正读得
神,“过来,跪那边。”
她指了指软榻旁的地毯。
阿瑟机械地走过去,扑通一声跪下。
这个位置离她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能看见纱裙下肌肤的细腻纹理,能看见她胸脯随着呼吸的起伏。
“有点热,”艾莉西亚轻声抱怨,用书扇了扇风。这个动作让纱裙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你帮我扇扇风吧。”
她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把羽毛扇,递给阿瑟。
阿瑟颤抖着接过扇子,开始机械地扇动。
他的动作很僵硬,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
。
但即便如此,余光中依然能看见——她曲起的那条腿偶尔会轻轻晃动,纱裙因此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更柔
的肌肤;她翻身时,胸前的纱裙会被拉扯,让那两点
更加明显;她偶尔抬手撩
发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会完全
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只有扇子扇动的风声,和两
轻微的呼吸声。
阿瑟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跪着,膝盖开始发痛;他扇着扇子,手臂开始发酸;但比身体更痛苦的是
神上的折磨。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强烈的视觉刺激,这么浓郁的香气…他的
早就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
体,将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他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跪姿让这个努力显得徒劳。
更糟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出汗。
长期的肮脏让他的汗
带着酸臭,这
气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与艾莉西亚身上的芬芳形成刺鼻的对比。
阿瑟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他居然在这种圣洁的存在面前,散发出如此污秽的气味。
“嗯…”艾莉西亚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变成平躺。
这个姿势让纱裙完全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胸脯的两团饱满高高耸立,顶端两点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微微隆起的
阜,纱裙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
影;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完全
露在阿瑟的视线中。
阿瑟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手中的扇子停了下来,目光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盯在那片三角
影上。透过薄纱,他几乎能看见…
就在这时,艾莉西亚突然睁开眼睛。
两
的目光在空中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