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崩裂开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万一。
她的话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神圣。
几乎要让他相信，昨夜那一切肮脏的
易，真的是某种崇高的牺牲。
可他的身体记得。
记得他
被她沾满污渍的手握住时的触电感，记得进
她时那份被过度使用后的、异样的松软与湿滑，记得她体内那混杂了无数陌生气味的温热，记得自己在她迎合的呻吟中
时，那份灭顶的、罪恶的快感。
分担？体恤？
不。他在心里嘶吼。那是享受。她分明在享受！享受被践踏，享受被玷污，享受在最肮脏的泥泞里打滚！
可他不敢说出声。连在心里嘶吼，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悖逆恩主的罪恶感。
卡尔队长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沉重地挥了挥手：“都回去休息。今天的事…烂在心里。”
他们沉默地散开，各自走向营房或自己在宫中的临时住处。
每一步都沉重如铅，仿佛昨夜那摊混合
的污渍，已经透过靴底，黏稠地沾满了他们的灵魂。
寝宫
处，厚重的门扉在艾莉西亚身后无声合拢，将晨光与外界的一切隔绝。
她随手扯下那件肮脏的斗篷，任由它滑落在地。
赤
的身体毫无遮掩地
露在寝殿柔和的光线下，那些淤青、指痕、
涸的污迹，此刻清晰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走向浴室，而是径直走向内室。罗兰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面巨大的水晶镜前。镜中映出他紧绷的侧脸，和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双手。
“玩够了？”他的声音传来，低沉，压抑，像风雨前闷雷滚过云层。
艾莉西亚没有回答，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紧实的腰腹。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能感受到衣料下肌的僵硬与微微颤抖。
“你看到了多少？”她轻声问，气息在他的脊背。
罗兰猛地转身，动作粗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风——愤怒、嫉妒，还有一种几乎要薄而出的、灼热的欲望。
“我看到那个铁匠掰开你的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滚烫的呼吸在她脸上，“看到他把手指
进你后面！看到他用那根脏东西…捅进了我都没碰过的地方！”
他的目光像野兽般在她赤的身体上巡弋，掠过颈侧的吻痕，胸
的牙印，腰间的青紫，最后死死钉在她
腿之间。
那里红肿未消，混合的污渍板结在肌肤与毛发上，依然能看出曾被粗对待的痕迹。
“这里，”他的一只手猛地探下，手指毫不留
地戳刺进她红肿的菊
，那里还残留着涸的血迹和残渣，“让一个满身煤灰的铁匠开了苞？嗯？”
刺痛让艾莉西亚倒抽一冷气，但她的星眸却亮了起来，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兴奋。
“你很在意？”她喘息着问，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粗的手指轻微扭动。
“在意？”罗兰低吼，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布满指痕的瓣，“我他妈当然在意！你是我的皇后！是我的！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都该属于我！可现在…”
他的手指从她后抽出，沾着一点残留的污渍，举到她眼前。“现在这里面，装着多少贱民的脏东西？嗯？前面呢？被多少
灌满了？”
他的愤怒如此真实，额角青筋跳动。
但艾莉西亚贴着他身体的敏感部位，清晰地感觉到——他勃起了。
坚硬，滚烫，充满攻击
地抵着她的小腹。
他的怒气与欲如同冰火织，将他整个燃烧得快要
炸。
“他们…只是过客。”她仰起脸，唇几乎碰到他的下
，声音又轻又媚，像毒蛇吐信，“他们的脏，他们的臭，他们的…不过是匆匆流过的污渠之水。冲过，留下痕迹，然后…就散了。”
她引导着他那只沾污的手，缓缓按在自己胸，按在那枚被咬
皮的
尖上。
“只有你，罗兰。只有你留下的，才是烙印。只有你给的，才是…”她踮起脚，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湿热的气息，“…真正的玷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又像最猛烈的春药。
罗兰瞳孔骤缩，猛地低
，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啃咬，是掠夺，是惩罚。
铁锈味在两腔中弥漫开——不知是她唇上的伤，还是他咬了自己的舌。
他粗地将她按倒在旁边铺着厚重绒毯的矮榻上，甚至来不及完全脱下自己的衣物，只是扯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
上面青筋虬结，前端渗出大量透明的体，显示着主濒临失控的欲望。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分开她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