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在阿瑟的灵魂上。
他蜷缩得更厉害,恨不得整个
钻进地毯里去。
那点因与皇后多次
合而滋生的、虚浮的胆量,在这位真正的、手握生杀予贵的帝王面前,瞬间
碎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罗兰话锋一转,手指从艾莉西亚的发梢滑到她
露的肩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一个淡下去的旧吻痕——阿瑟依稀记得,那可能是自己某次忘
时留下的,“我这尊贵的妻子,似乎对你这么摊烂泥…格外开恩。”
他的指尖顺着艾莉西亚的肩线向下,划过她的手臂,最终落在她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上。他捏起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将其翻转,露出掌心。
“甚至允许你用这双肮脏的手,碰她。”罗兰说着,忽然将艾莉西亚的手向前一递,几乎要碰到阿瑟低垂的脸,“来,再碰碰看。”
阿瑟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缩,连连磕
:“
才不敢!
才罪该万死!陛下饶命!”
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罗兰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玩味。
他松开了艾莉西亚的手,任由它软软落回榻上。
“不敢?”罗兰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
敞得更开,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阿瑟身上,“可我怎么听说…你不仅敢碰,还敢用你那根从乞丐堆里长出来的脏东西,往我皇后身子里钻呢?”
阿瑟如遭雷击,整个
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忘了。
皇帝陛下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那些他以为隐秘的、只有他和皇后陛下共享的肮脏秘密,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全都一清二楚!
极致的恐惧之后,反而是一种
罐子
摔的麻木。完了,死定了。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
。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罗兰靠回椅背,重新打量着他,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或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虫豸。
“怕了?”罗兰问,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缓和?“既然敢做,现在怕有什么用。”
他不再看阿瑟,转而将目光投向榻上似乎意识朦胧的艾莉西亚。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而是有些粗
地撩开她身上那件纱袍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际以上。
顿时,艾莉西亚赤
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跪伏于地的阿瑟眼前。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那饱满的耻丘和其下…
阿瑟的呼吸瞬间粗重,尽管他拼命压制。
他太熟悉那片领域了,熟悉它每一次细微的颤抖,熟悉它被进
时的紧致湿热,熟悉它高
时收缩的韵律。
可此刻,在皇帝陛下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如此诡异的
境中再次看到,那份熟悉的欲望被恐惧和强烈的羞耻感扭曲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看清楚了?”罗兰的声音将他从混
中拉回,“她前面这个,你用过很多次的地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阿瑟不敢点
,也不敢摇
。
罗兰的手指却顺着艾莉西亚的小腹向下,划过那道金色的毛发,最终停在那两片
的
唇之间,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探
那道缝隙,轻轻拨弄了一下。
艾莉西亚的身体随之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从那些肮脏的
院回来,”罗兰的指尖继续动作,声音却平稳依旧,“被不知道多少贱民的东西灌过、撑开过…按理说,早该松垮得像
布袋了。”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稍稍用力,艾莉西亚又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哼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可你瞧,”罗兰的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混合着某种愤怒与兴奋,“它自己又长好了。紧得跟处
似的。这就是神躯…永远洁净,永远可以被玷污,也永远…期待着下一次玷污。”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阿瑟心中某扇被恐惧锁住的门。
皇帝陛下不是在问罪,至少不完全是。
他话语中那压抑的兴奋,那对“玷污”一词异样的着重…阿瑟混沌的、属于底层生存者的直觉,隐约触碰到了什么。
罗兰收回了手,目光重新落在阿瑟身上,这次带着明确的指令。
“过来,跪到榻边。”他说,“把她翻过去,
掰开。”
阿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掰开…皇后的…
?在皇帝面前?
“要我重复第二遍?”罗兰的声音冷了一度。
阿瑟连滚带爬地挪到榻边,颤抖着伸出手。
艾莉西亚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香气和
动的微
。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转成俯卧的姿势,这个过程中,她似乎清醒了些,星眸迷茫地半睁开,看了阿瑟一眼,那眼神朦胧而信任,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对他触碰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