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漫长如星河。
神殿那厚重镶金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震耳欲聋的寂静与无数道濒临崩溃的信仰目光隔绝在外。
穿过漫长而空旷、只有魔法灯幽幽照亮的回廊,每一步,艾莉西亚周身那令
不敢直视的神
光晕便收敛一分,如同
水退去,露出底下更为真实、也更为灼热的岩床。
当他们终于踏
位于皇宫最
处、被层层魔法结界与绝对忠诚的黯影护卫所守卫的帝后寝宫时,最后一丝用于维持“星月
神”表象的庄严也从艾莉西亚身上剥离了。
“砰。”
罗兰反手关上了由整块星纹木雕刻而成的寝宫内门,落下机关锁。声音在极度安静、铺着厚实绒毯的广阔空间里显得沉闷而安心。
这里没有神殿的熏香,只有清冷的、来自通风魔法阵的
净空气,以及一丝常年萦绕的、属于艾莉西亚本身的清冽体香,混合着罗兰常用的某种冷杉气息。
巨大的拱形窗户被
紫色的天鹅绒窗帘严实遮住,室内光源来自于镶嵌在墙壁和穹顶上的柔和魔法光晶,光线温暖,私密,安全。
艾莉西亚停在寝宫中央,背对着罗兰。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仰着
,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然后,她抬起双手,没有任何神圣的仪式感,只是有些随意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解开了那件“月华绡”纯白神袍领
的第一颗魔法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神袍的束缚自上而下松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由侍
服侍,而是自己动手,将这件象征至高神圣的袍子从肩
褪下。
轻薄如无物的织物顺着她光滑的肩颈、手臂、腰身,一路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
色绒毯上,如同一摊失去魔力的月光。
袍下,她并非赤
。
穿着一件贴身的、珍珠白色的丝绸衬裙,长度及膝,勾勒出身体曼妙起伏的曲线。
但这简单的衬裙与方才那包裹一切的神袍相比,已是极致的“私密”与“凡
”状态。
她赤着脚,踩在绒毯上,银金色的长发有些凌
地披散在背后和胸前。
罗兰没有催促,只是走到一旁镶嵌着宝石的矮柜边,倒了两杯冰镇的、冒着细微气泡的淡金色果酒。他递过去一杯。
艾莉西亚接过,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水晶杯壁。
她依旧背对着他,但终于开
,声音不再是神殿中那直接响彻意识的浩瀚神音,而是恢复了属于“艾莉西亚”的、带着一丝沙哑和奇异颤音的语调:
“……他们真的信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被迫开始相信了。”
罗兰走到她身侧,啜饮一
酒
,目光落在她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颈项。
“不是被迫,亲
的。是你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真理’。神亲自递下的梯子,哪怕通往
渊,信徒也会争先恐后地攀爬,并称之为飞升。”
艾莉西亚终于转过身,看向他。
她的星眸中,此刻没有悲悯,没有威仪,只有一种燃烧后的、明亮得惊
的余烬,以及某种……新奇而汹涌的自由感。
“你知道最奇妙的是什么吗,罗兰?”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他,丝绸衬裙的裙摆摩擦着他的裤腿。
“不是他们趴在我脚下时那可怜又可笑的颤抖。”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绝非圣洁的弧度,“而是……当我坐在那里,坐在我的神座上,穿着那身可笑的、包裹一切的袍子,命令那个老家伙用他肮脏(哦,我让他之前彻底清洁过
腔,但心理上依旧肮脏)的舌
,去舔我那里的时候……”
她
吸一
气,胸膛起伏,眼神迷离了一瞬,仿佛在回味。
“我感觉到的,不是羞耻,不是屈辱,甚至不是单纯的快感。”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对,自由。我是神,我定义什么是神圣,什么是亵渎。我规定我的身体哪一部分是‘圣所’,规定他们该如何崇拜它。我可以端坐如宇宙中心,宝相庄严,内心和身体却因为最私密处的舔舐而快要融化……而这一切,都符合我刚刚颁布的神圣法则!”
她将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她伸出双手,捧住罗兰的脸,迫使他的目光与自己灼热的视线牢牢锁在一起。
“我不再需要伪装成某种‘应该’的样子。我的欲望,我的本能,我对权力、对掌控、对……那种被最卑微方式侍奉的隐秘快感的渴望,所有这些,我都可以将它们直接编织进我的神
里,让它们变成教义,变成仪式,变成信徒必须遵守的律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这感觉……比任何一次高
,比征服一个世界,都更让我快乐。这是创造规则的快乐,罗兰。而我,恰好是规则本身。”
罗兰看着她眼中近乎狂热的璀璨光芒,心脏因兴奋而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