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将她搂得更紧。
“我
你。”我们异
同声。耳畔传来她带着笑意的气音。
“阿俊，”她轻唤，“看着妈妈。”
我恋恋不舍地将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用手肘撑起身体凝视着她。
“亲的。我……我该走了。”
“妈，”我轻声呢喃，“我……”
“阿俊，你听我说。”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注意到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不再如往
明亮，发色也似乎褪淡了许多。
“好。”我点点
。
“阿俊，妈妈的天职就是永远护照顾自己的孩子。其中就包括避免让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
她抬起手轻抚我的脸颊。
“我犯了大错，没能从你爸爸离世的
影里走出来。我任由愧疚感折磨自己孤独度。后来当我对你重燃
愫时，我又选择逃避。总拿‘妈妈不该这样儿子’当借，其实……是怕背叛你爸爸，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幸福。”
“我……本该早点说出来的，妈妈。”泪水顺着我的脸庞滚落。
“不，宝贝，这都是我的责任。”妈妈轻声说着，温柔拭去我脸上的泪痕，“你当时只是个失去爸爸的迷茫少年。但往事已矣，阿俊。在彼岸我能看清一切，知道你确实着我——这让我很欣慰，原来不止我动了。”
她忽然眨了眨眼，转瞬间我看到她瞳色恢复成棕褐，再一眨眼又变回碧绿。
“时间不多了。我还看见你正在重蹈我的覆辙。你独自煎熬是觉得对不起我，被负罪感束缚着。阿俊，此刻躺在你身边的姑娘，从我生前就
着你，如今这份有增无减。但若你始终无法释怀，她终将离你而去。别让这发生，宝贝。我回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成全我们错过的缘，更重要的是要告诉你——该往前走了。”
“妈妈，这太难了，我……”
她身躯突然在我身下轻颤，再开时声若游丝：“最后只想说……妈妈永远都在努力照顾你。”
“你明明做到了，妈妈，就连现在那份保险也……”
“当妈的就是这样啊，哪怕
不在了也放不下心。所以在临走前，阿俊，妈妈要再照顾你一次。”
我刚要问她这话什么意思，她却支起身子轻轻吻住我，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耳朵呢喃：“好好享受妈妈的礼物吧，阿俊，要幸福啊，我的宝贝。”
她重新陷进枕合上眼帘。
当我俯身想献上最后一吻时，那双眼睛突然睁开了——翡翠般的绿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娜娜标志
的蜜糖色大眼。
“天呐！”她带着
疲力尽的笑容呻吟道，“要命了，阿俊！我还以为那种销魂蚀骨的只存在电影里！”
“我……呃……”
“你简直把我
得魂都飞了！”她咯咯笑着用腿勾住我的腰，“不过我可没在抱怨！”
在我发愣时，她突然环住我的脖颈往下拉。一个短促的啄吻后，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啦。比想象中还要美妙十倍。”
“你……你都记得？”
“啊？”她困惑地歪，“说什么傻话呢？这么疯狂的做谁忘得掉？明天我估计都下不了床！”
松开钳制的手臂，她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
弓起的脊背让那对饱满
房紧压在我胸膛上。
散落的棕发衬着雪白枕，
红未褪的小脸仰望着我，盛满星光的鹿眼里漾着某种令我心脏发胀的绪。
“特别是最后那段，”她指尖划过我汗湿的背肌轻声感叹，“你那么温柔……感觉那么
……我……”突然噤声的瞬间，我看见她眼底泛起水光，“从来没让我觉得自己这么珍贵。”
“你本来就很珍贵。”我蹭掉她眼角的湿意。
“再说一次。”
“你很珍贵？”
“不对，”她笑着咬住我的喉结，“你知道我想听哪个词。”
“嗯……”
“别又变回那个混蛋阿俊，那可不只是枕边话——你是认真的。”
我强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我觉得你该帮我回忆一下。”
“哦？我懂了，激退散了，所以现在得由我先开？”她夸张地叹了气，
“行吧，我等了三年才说出，以后再也不会憋着了。”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我拉近，轻声道：“我你，阿俊。当你对我说『我你』的时候，你想象不到我有多幸福。”
我对她说过她？
凝视她的双眼时，我突然意识到——她可能记得一切。
但作为“她”，她体验的是我如何占有她、抚她、倾诉意。
是妈妈让她记住了这样的版本。
“然后呢？”她追问。
我低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