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演技
湛,简直该去集市摆摊算命。
“我不是骗子。”她突然的低语令我瞪大眼睛,“现在立刻想你妈妈,否则我们会失去她。”
我顺从地闭眼开始回忆。
那些美丽的眼眸与动
的微笑浮现眼前,忆起即使我二十岁时,她睡前仍会给我拥抱和晚安吻。
掌下水晶球逐渐发烫,娜娜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我强忍睁眼的冲动,任由意识沉
那件黑色短睡袍——那件她只在卧室穿着,或以为我已睡着时才会披的衣裳。
梦境在脑海中铺展:我走进房间,看见她跷着腿,光滑大腿肌肤一览无余。
下一秒她已在我臂弯,我们
吻着,我的手游走她全身。
娜娜突然大声喘息,水晶球烫得几乎握不住。
可我的幻象仍在继续——将妈妈推倒在床。
某个清醒的角落提醒我梦境从未有过这般发展。
幻象来源已无关紧要。
一切鲜活得好似重闻‘天使’香氛。
汗水沁出,我的呼吸也如娜娜般粗重。
幻境中妈妈仰躺微笑,我解开睡袍露出她浑圆酥胸与婀娜曲线。
当我们赤
相贴,她环住我脖颈将我拉向柔唇。
轻吻间我望进她翡翠般的眼眸低语:“我……我
你,妈妈。”
“我也
你。”
“我……我好想你,妈妈,我……”
“我也想念你,我的宝贝。”
我猛地睁开眼睛——那声音分明是从我脑海外传来的。
眼前的娜娜正大汗淋漓,
色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两侧。
她胸
剧烈起伏,高温让全身肌肤都泛着
红。
我注意到她整个
都在颤抖,连忙摇晃她手中的水晶球。
“娜娜?”
“嗯……”她含糊地摇
。
“娜娜!”我厉声喝道,“你该不会——”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倒抽一
气睁大双眼。
“
!”我吓得往后一缩。
娜娜的瞳孔变成了绿色。
“这么跟妈妈打招呼?”
“天啊……”我喃喃道。这个声音!简直像极……
“是我呀,宝贝。”娜娜用妈妈的嗓音说道。
她冲我微笑时,那弧度明显不是娜娜的——嘴角向左上方歪斜的弧度,是妈妈标志
的歪嘴笑。
“妈……妈妈?”我声音发颤。
“如假包换!”她欢呼着张开双臂,任水晶球滚落。
我抢在球体滚下沙发前接住它,刚把它放在靠背上,就看见‘妈妈’的双手正在年轻躯体上游走。
“而且是年轻的
体呢。”她抚摸着严格来说属于娜娜的胸脯发出满足的鼻音,手指突然收紧
峰,“哈!年轻真好!不用胸罩都这么挺!”
“妈你……感觉怎么样?”这问题蠢得让我咬舌,但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嗯……”她的手滑向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简直……年轻了二十岁呢!”
那笑声让我心脏骤停。直到这一刻我还在怀疑是娜娜恶作剧——也许趁我闭眼时戴了美瞳。但这笑声!绝对是她!
“当然啦,宝贝,”她又露出那抹令
心醉的微笑,“你的小
朋友娜娜可真是个妙
儿!”她低
吹了声
哨,“身材也相当火辣!”抬
时她指着我质问,“阿俊,你怎么还没把这姑娘追到手?”
“不是……哎呀,妈!”
我几乎是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环抱住……妈妈!此刻对我而言,这不是娜娜,而是过去一年里我朝思暮想想要拥抱的
。
“天啊,我好想你!”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啜泣。
妈妈回抱住我,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泪滴落在我后颈。“我……我也想你,宝贝!我们都没能好好道别!”
“我
你,妈妈!”我哽咽道。
她用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从她肩
抬起
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当我们的目光相接时,她轻声说:“我也
你,阿俊,用我全部的心。”
她倾身在我脸颊落下轻吻,叹了
气重新坐直。
“亲
的……我时间不多了。我要告诉你两件事——我现在很安宁,还有……我希望你幸福,别再为我消沉了。当你呼唤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心事要倾诉,所以我来了。”
“我……我只是好想你!”喉咙里翻涌的呜咽让我声音颤抖,“我觉得这太不公平了……”
“别说了。”妈妈把食指按在我唇上,“你爸爸走的时候我也这样想。每当我试图寻找快乐,愧疚感就会折磨我。其实我本可以……本应该获得幸福的,阿俊。”她第一次露出哀伤的神
,声音渐渐低下去,“可等我明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