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内衣往上推。
房从杯里掉出来。
他低
含住左边
。
不是舔。
是含。
含得很用力。
像在确认这个身体是真的。
是活的。
是还没被
从这栋房子里带走的。
然后他进
。
正面。
没有手指试探。
没有前戏。
他扶着自己直接推进来。
我里面还不够湿,突然的撑开让我吸了一
气。
不是疼。
是身体被他的力气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推进去之后没有停。
没有等。
直接开始抽送。
节奏比任何时候都快。
比沙发第一次快。
比厨房站立后
快。
比高考焦虑那次快。
他的骨盆撞在我腿根上啪啪响。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没有电视声能盖。
他用力很重。
每一次都顶到最
。
不是找我的敏感点。
是在找他自己在我身体里的极限。
他往上顶一下我的背就在沙发上往上蹭一寸。
我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垫边缘。
垫子往我这边扯。
床单一样的棉麻面料在我手指下面皱成一团。
他再顶一下,我的手指把垫子边缘从沙发缝里扯出来了。
一整个角露出来。
底下的海绵是黄的。
“轻一点。”
我说的。
声音不高。
但他听见了。
他轻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又重回去。
不是不听。
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在害怕。
他把所有的害怕从他的皮肤传进我的皮肤。
他不知道怎么用话说。
他只知道进
妈妈里面。
在最
的地方确认妈妈还在。
还在。
还在。
我把手从他后背移到他脸上。捧着他的下
。让他看我。
“周斌。看着妈妈。”
他眼睛找到我。
眼眶是红的。
不是哭。
是某种更接近恐惧和愤怒边缘的
绪把眼白蒸出了血丝。
他在我里面停住了。
整根塞满。
不动。
他的腹肌在我小腹上贴着。
在抽搐。
不是收缩,是抖。
“如果出事。我去跟别
说是我
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抖。
他是认真的。
他在学校想了一整天。
从早上早读就在想。
数学课也在想。
体育课打球的时候都在想。
他想的不是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想的是,如果别
要伤害她,我拿什么挡。
他的答案是:把我自己推出去。
我的手指从他下
移到后颈。拇指压住他耳后那块软的地方。他小时候每次紧张我就按这个地方。十八年了。位置没变。效果也没变。
“周斌。不会有事的。妈跟你保证。”
【系统提示:主护理者心率,谎言标记。言语内容与真实焦虑指数不匹配。当前焦虑指数:中高。】
系统没有骗我。
我骗他了。
我自己的心跳在我对他保证“不会有事”的时候实际上在加速。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万能的。
我知道赵姨今天扔下的三枚钉子迟早有一天会被
拔起来问。
我挡不住所有
的眼睛。
但我必须挡在他面前跟他说“没事”。
因为他是儿子。
我是妈妈。
在他恐惧的时候我要扮演一个不恐惧的
。
不是我不怕。
是
不到我怕。
他把脸埋进我颈窝。
重新开始动。
这次慢了。
不是被我要求慢的。
是他自己从恐惧的顶点退回来一点。
节奏还是重的。
但不再撞了,是推。
每一次推到最
,停一下。
然后慢慢退出来。
再推回去。
在那种慢速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