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站在电梯里，手里攥着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他的简历、成绩单和一份暑假实习申请表。
电梯四面都是镜面，他看见自己的样子——白衬衫是昨天妈妈帮他熨的，领带是早上妈妈帮他打的。
苏婉清说第一次面试要正式点。
他说妈我就面个实习又不是面副总裁。
苏婉清说正式点总没错。
电梯在三十六楼停下来。门打开。前台小姐微笑着引导他到会客区坐下。
“秦总还在开一个电话会议，请稍等五分钟。”
林泽点点
。
会客区很大，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当天的财经报纸。
他拿起一份，条是秦氏集团收购某新能源公司的新闻。
配图是秦曼在签约仪式上的照片——酒红色套装，气场三米八。
他从小就叫她秦姨。
小时候叫她秦阿姨。
后来他妈说叫秦姨就好。
每年过年她都会来家里，带一瓶很贵的红酒，然后跟他妈在客厅里聊天到
夜。
他从来没觉得秦曼跟“总裁”这个词有什么联系——在他印象里她就是个说话比较直、笑起来很好看的阿姨。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但报纸上的这张照片——确实是个总裁。
“林泽。”
他抬。
秦曼站在会客区
。
黑色套裙，白色真丝衬衫，领系着一条窄窄的丝巾。
发是酒红色的大波
，今天盘起来了，只留两缕垂在耳边。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清脆得像盖章。
“秦——秦总。”林泽站起来。
“来我办公室。”
她转身就走。
林泽跟在后面，隔了两步的距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走廊很长，两边是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的办公区。
经过的时候，有几个员工抬起偷偷看了一眼——秦总亲自面一个实习生，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
社长室的门在走廊尽。双开的实木门。秦曼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房间很大。
三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
办公桌是一整块黑檀木，上面只放了一台银色笔记本、一个笔筒和一部座机电话。
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没有字画，没有奖状，什么都没有。
秦曼的办公室像她本
一样，不需要多余的东西来证明自己。
“坐。”
林泽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秦曼绕到办公桌后面，坐在她的那张大班椅上。
然后系统弹窗了。
【任务开始。双腿
叠姿势计时——0/300秒。期间至少换腿一次。】
秦曼暗暗咬了咬牙。
她把右腿叠到左腿上——一个她做过一万次的动作。
黑色丝袜在膝盖叠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套裙的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十厘米。
【计时开始。】
林泽把简历递过来。她接过去，低看了一页——其实她根本看不进去。她脑子里全是计时器在跳。
【已过：17秒。建议：适时换腿。】
她才不换。
秦曼咬紧后槽牙，继续低假装看简历。
林泽坐在对面，安静地等着。
他大概在打量这间办公室——落地窗，黑檀木桌子，没有装饰的墙。
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
【已过：42秒。】
“你在学校的专业方向是——”
“市场营销。偏向品牌管理。”
“嗯。”她翻了一页成绩单。全部a。苏婉清说过她儿子成绩不错，看来不是客套话。
【已过：68秒。建议：换腿。换腿时注意动作幅度——目标视线应自然落在腿部。】
秦曼在心里骂了系统一句很难听的话。
然后她把左腿放下来，右腿叠上去。
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不是刻意的，是她紧张。
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泽的视线往下移动了两厘米。只是一瞬间，然后他移开了。但秦曼看到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天哪，系统说的是对的。他真的会看。
【换腿完成。目标视线确认——有效。征服值+0.5。】
“你的实习期望薪资是多少。”
“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