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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雪转身离开窗边，走进洗手间。
她拧开水龙
，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
——黑色长发，不施脂
，眉毛是天然的形状偏淡，眼睛跟她妈姜若兰很像，褐色的，不笑的时候显得有点冷。
嘴唇颜色偏浅，嘴角是平的，没有如歌那种天然往上翘的弧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撩起上衣下摆。
小腹平坦，腰线流畅，肚脐旁边有一颗很小的痣。
皮肤是那种长期待在室内不见阳光的白。
她放下衣摆，走回客厅，拿起手机。
然后她给姜如歌发了条消息。
“在哪儿。姐想过去坐坐。”
姜如歌的公寓在城东，离姜若兰的公寓大概四十分钟地铁。
姜映雪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姜如歌开的门。
姜如歌穿着居家短裤和一件宽大的白t恤——那件t恤明显不是她的尺码，袖子长到遮住了半截上臂，下摆快盖到大腿中部。
姜映雪一眼就认出那是林泽的衣服。
“姐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过来。”姜如歌接过她手里的一袋水果——橙子和苹果，还是她楼下那家水果店买的，品质一般但她每次都买同一家，因为懒得换。
“在家待着无聊。过来看看你们的新房。”姜映雪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
净。
茶几上摆着两本书——一本品牌管理，一本市场营销，都是林泽的，夹着便签贴和荧光笔。更多
彩
沙发上搭着一条薄毯，叠得不太整齐。
电视柜旁边放着一盆绿萝——比姜若兰家那盆神多了，叶子绿油油的，显然是有在认真养。
“林泽呢。”
“在房间里打游戏。今天周末，他休息。”姜如歌把水果拎进厨房，“姐你自己坐。我给你倒水。”
姜映雪没有坐。
她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个空间。
妹妹和林泽共同生活的空间。
她能闻到这里的气味——洗衣
、空调冷气、还有一点点男生的体味混在空气里，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她的鼻子捕捉到了。
然后她的视野右上角弹出了一行字。
【已进
目标常驻空间。背德值+1。当前背德值：1。?╒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她盯着那行字。加一。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这里闻到他的味道，系统就给她加了背德值。这个系统的判定标准比她想象的更敏感。
卧室门开了。
林泽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发有点
——大概是打游戏的时候一直戴着耳机压的。
看到姜映雪，他愣了一下。
“映雪姐。”
“嗯。”姜映雪点了点。
她的语气跟平时一样，冷冷淡淡的，不带什么感
。
但她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的一个细节——背心边缘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个已经褪成淡黄色的痕迹。
咬痕。
上次聚餐时如歌咬的那个。
现在已经快褪净了，只剩一圈浅浅的牙印。
林泽见她看着自己肩膀，下意识扯了扯背心带子。“——坐。我帮如歌倒水。”
他走进厨房。姜映雪在沙发上坐下。她的系统又弹了一行字。
【检测到目标。背德值+1。当前背德值：2。建议宿主在妹妹在场期间与目标发生至少一次身体接触。接触时长超过五秒可获得额外加成。】
姜映雪把视线从光幕上移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身体接触。
五秒。
她现在坐在沙发上，林泽在厨房，如歌也在厨房。
她听到两个在厨房里说话——如歌说“姐带了水果，你等会儿切一下”，林泽说“好，苹果切块还是切片”，如歌说“切块，姐喜欢切块的”。
然后水龙开了又关了。
然后林泽端着一杯水走出来放在她面前。
“映雪姐，水。”
他弯腰放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停了片刻。
离她的手指只有大概五厘米。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热量——刚洗过手，皮肤上残留着一点水汽和洗手的柠檬味。
她只要把手指往右移五厘米，就能碰到他的手背。
但她没有。她端起杯子喝了
水。“谢谢。”
林泽站直。然后他又回了房间。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姜如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出来坐在她旁边。她用叉子扎了一块苹果递给姜映雪。
“姐你是不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