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后背上,留下了很多清晰地红痕。
嗯。
有一说一,确实很尽兴。
只不过,这可是苦了林宇。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林宇也不是打桩机,当然会累的。
看着床上含脉脉,扭个不停,时不时还不露声色的瞥向林宇的小眼神。
林宇长吁了一气。
罢了。
好做到底,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