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里接受培训？”
“如果不接受，你现在就可以走。”
蓝章瑜才懒得给
任何保证。
大家都是成年了，我为什么要为你的未来承担责任？
无论她最后的结果，是被金主们玩废了，还是赚够钱回去找男朋友，都和
蓝章瑜无关。
低下
，沉默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绞在一起。
她想起了什么。
也许是乡下的爹妈，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就指望着她在大城市出地。
也许是那些朋友，看着她背名牌包开好车，眼神里的羡慕和嫉妒。
也许是出租屋里的男朋友，那个陪她一起吃泡面一起挤公
的男，此刻
还在等她回家。
不过很快。
她又想起了别的。
奢华的晚餐，烛光红酒牛排。
名牌衣服，香奈儿古驰
马仕。
身边的羡慕眼神，“哇你这包好贵吧”“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还有那些动辄百万的豪车，坐在副驾驶上，风吹起发的感觉。
那些东西，太诱了。
诱到可以让她放弃一切。
吸一
气，抬起。
“我……我同意。”
她做出了选择。
拥抱金钱。
放弃自己。
蓝章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又是一个可怜。
“很好。”。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接受培训，那从现在开始，你就要与过去的自己说再
见了。”
她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
“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
“而是一只供主玩乐的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你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跪在主面前，主动撅起来等着挨x。”
蓝章瑜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这番话一出，那个便剧烈地抖了一下。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真的听到这些话从别嘴里说出来，还是有
点难以接受。
她咬住嘴唇，脸色涨红。
“怎么，不接受吗？”
蓝章瑜冷哼一声。
“跪下。”
“诶？”。
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蓝章瑜，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
“啪——”
蓝章瑜的耳光已经抽了过来。
力道之大，让猛地一歪，整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让你跪下。”
蓝章瑜的声音冰冷如霜。
“像狗一样爬进去。”
“记住，爬的时候要把
扭起来。”
“听到了吗？”
捂着脸，浑身发抖。
她想反抗，想骂，想甩手走。
但她不能。
她已经了钱。
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
蓝章瑜说得没错。
既然选择了拥抱金钱，就要放弃作为的尊严。
被金主当狗一样玩，哪怕把自己玩废了，也是她自己找的。
咬着牙，缓缓弯下膝盖。
“咚”的一声，她跪在了地上。
那声音很沉闷，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自尊？骄傲？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开始往前爬。
手脚并用，像狗一样。
蓝章瑜跟在后面，抬起脚，用鞋底狠狠踩了上去。
“我跟你说的话，忘了吗？”
“要摇起来。”
那鞋底是高跟鞋的底。
又硬又凉，踩在
上生疼。
强忍着这种羞辱，满脸涨红。
“知……知道了……”
她笨拙地扭起，一下一下，摇摇晃晃。
当初的她多么高傲——。
在男朋友面前永远是高冷神，亲一下都要犹豫半天。
在其他男
朋友面前也是那个被追捧呵护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结果就是这样的她，此刻却被